他竭力抑制着身体愈发深重的饥渴,尤其是现在这般软玉在怀的时刻。
“那不是先给你下了迷药,怕你不”
怕被打,琉璃识趣地打住。
没想到考虑得还挺周到?
衔珏一时气结。
他一个翻转,退下床来,拾起一旁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嗓音缠着情。欲的喑哑。
“明夜再来吧。”
琉璃回眸,月光正好打在衔珏精健的身躯上,望着他块状分明的精壮肌肉,一下便红了脸,喉头一热。
他穿衣服的时候,琉璃只觉得他瘦。
“其实,我也并非不自愿”
她知道他
忍得很辛苦。
况且五百年前就发生过的事,她并不觉得再发生一遍有何不可,起码身体并不抗拒。
“除非你真正心仪我,不然,我绝不逾矩。”
语罢,衔珏大步迈出房间。
可离开房间,夏夜的晚风仍旧燥热,衔珏丹腹间燃起的火热不竭,令他头昏脑涨、焦渴难耐,他望了眼院落旁的河畔,头脑一昏。
随着房门一关,琉璃的眸色一熄,加快了穿衣的动作,可紧接着一声巨大的“扑通”声传来,伴随着水浪的哗响。
紧接着便有一名弟子的嗓音划破天际。
“来人呐!有人跳河了!”
琉璃扣纽扣的手一滞,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一名无极宗弟子探出头来,嗓音焦急。
“师叔,怕是还有妖魔作祟,您没事吧?”
两人四目相接的一瞬,空气突然凝固
“非礼勿视!”
弟子火速退了出去,站在门口脑子霎时凝成了一片浆糊,生怕自己掩着夜色闯错了院。
门里的琉璃更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这次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啊。
第二日,衔珏与琉璃被客气地请到了一门师尊连年的面前。
三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琉璃叹了口气,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第一次干偷鸡摸狗的事,事没干成,倒被抓了个现成。
现在好了,她还是名义有未婚夫的人,如今却被发现在另一个修士的床上。
她觉得她这辈子,有没有必要,都不想再来无极宗了。
“听闻,琉璃姑娘与皓云氏的世子定有婚约。”
连年率先打破沉默,问得十分刁钻,像是刻意要给他们难堪似的。
衔珏望了琉璃一眼,其实原本他已经想好了托词,琉璃虽在他房里,可他并不在,并没有两人同时被撞破。
再加上府上仍有妖魔作祟,推说有妖挟了琉璃,他出门去追、落了水,似乎也能圆过去。
可连年这么一问。
原本想好的托词,他瞬间就不想说了。
他略略抬眸望向琉璃,将问题抛给她。
顶着两道赤条条的目光,琉璃一噎,她就知道连年不会给好果子她吃。
不过竟然都这么问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师尊,实不相瞒,我与皓云泽林乃口头承诺,并未过过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