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的长发在枕间铺开,滑过衔珏撑床的手腕,微缩的肩头颤颤巍巍宛如剥了壳的鸡蛋。
突然,她就觉得自己蠢爆了,对于皓云泽林,她还姑且知道说几句软化哄一哄,骗骗他。
怎么对于衔珏,她就是不肯服软低头、哄一哄呢?
若是打着男欢女爱的名义,岂不是顺理成章
得多。
非要来这么一出。
好了,这下感觉要鸡飞蛋打了。
“你是自愿、还是为了结丹?”
衔珏强迫自己的视线锁在琉璃的脸上不往下滑,嗓音生硬,像是极力地隐忍。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为了结丹。
琉璃心里一只草泥马奔过,嘴上仍识趣地撒了谎,“都有。”
衔珏却一个翻身而下,嗓音果决。
“你撒谎。”
三个字,简直要让琉璃羞愤而死。
他竟还不信?
“你不愿,便算了。”
她迅速合衣起身,准备推门而去。
“站住!”
衔珏快语制止。
难道,她还想去找其他人?
琉璃漫不经心地回首,只见他向来克制禁欲的面庞上红得像要滴血似的。
“恢复内丹,我想还有其他的方法。”
衔珏垂眸,咽了咽口水,眼神藏在额前的碎发里晦暗不明,“既是双修,也不一定非要做那事,肌肤相触,灵力相通,应该也可。”
琉璃微微一愣,好像也有道理。
五百年前,他们也不是整夜不停,即便相拥而眠的间隙,她也仍能感受到内丹传来的阵阵暖意。
“可以一试。”
琉璃应允。
两人很快褪去衣物、同眠一衾。
琉璃卧在衔珏的怀里,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身后流入体内。
琉璃的身体很快蒸起一阵暖意,尤其丹腹。
时隔五百年,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破碎内丹的存在,她闭上眼,也同时运起灵力,加深灵力之间的纠缠。
可灵气运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她便觉身后的衔珏愈来愈烫,并且时不时扭动身体,不太正常。
“怎么了?”
琉璃轻声询问,她的轻软的发丝在他脖颈间挂蹭,愈发撩人。
“你到底给我下了几种毒?!”
衔珏喑哑的嗓音冲出一声怒吼。
琉璃:
“两种,一种是迷药,另一种是”
琉璃缩着脖子,嗓音越说越小。
“所以你觉得我是需要另一种?”
衔珏无语,他喘着粗气质问,像是被侮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