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到一半时,周羽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予发来的消息:“小学弟,考试怎么样?我和裴裴在医院复习,快疯了。艺术史怎么这么难……”
后面附了张照片:病房里,谢予和裴继安面对面坐在小桌前,桌上堆满了书。裴继安一脸严肃,谢予则对着镜头做鬼脸。
周羽牧笑了,回复:“还行。谢叔叔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下周就能出院了!所以裴裴现在逼我复习,说不能挂科……这个暴君!”
裴继安的声音从背景传来:“……活该。”
周羽牧笑出声,把手机给桑渝白看。
“裴继安做得对。”桑渝白说,“谢予需要学业压力来分散对病情的过度关注。这是心理学上的注意力转移疗法。”
“学长,你连这个都懂……”
“常识。”桑渝白顿了顿,“不过,艺术史确实比较难。我可以整理一些简化版的笔记,发给他们。”
“谢谢学长。”
训练结束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夕阳把训练馆染成金色,队员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明天考什么?”张明宇问。
“《运动心理学》和《体育统计学》。”周羽牧说。
“哇,统计学……我最怕这个。”张明宇叹气,“全是公式和计算。”
“桑学长帮我整理了很多例题和解题技巧。”周羽牧说,“你要不要看?”
张明宇眼睛一亮,“可以吗?”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后者点头,“可以。我已经把资料上传到队里的共享文件夹,所有队员都可以下载。”
“谢谢桑哥!”张明宇立刻拿出手机。
回学校的路上,周羽牧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晚霞。一天的考试和训练下来,身体有些疲惫,但心里是充实的。
“学长,”他轻声说,“今天考试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教我的方法。真的很有用。”
“科学方法当然有用。”桑渝白说,“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没有你的认真和坚持,再好的方法也无效。”
周羽牧心里一暖,“嗯,我知道。”
回到宿舍,桑渝白开始准备晚饭。周羽牧则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汇报考试情况。
“考得不错就好。”周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小桑呢?他也考完了吗?”
“嗯,学长考得也很好。”
“那就好。你们俩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妈妈就放心了。”周妈妈顿了顿,“对了,暑假什么时候开始?要不要回家住几天?”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后者正在炒菜,但显然听到了对话,轻轻点了点头。
“考完试有两天休息,然后省队集训就开始了。”周羽牧说,“集训六周,结束后有两周假期。我想到时候回家住一周,另一周……可能和学长一起。”
“好好,都行。”周妈妈笑,“到时候妈妈做好吃的给你们补补。小桑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