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安小声说:“……我已经找到灵感了。”
“哦?”谢予挑眉,“什么时候找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下午。”裴继安说,“在画室……看到窗外的落叶,突然就有了想法。”
“什么想法?”周羽牧好奇地问。
裴继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想画一套关于‘恢复’的系列。不是身体的恢复,而是……精神上的。从低谷中重新站起来的过程。”
桑渝白看向他,“这个主题很好。”
“嗯。”裴继安点头,“我看到周羽牧生病,又受伤,但依然很乐观……就想画这个。”
周羽牧愣住了,“我……我有这么好吗?”
“有。”裴继安认真地说,“你很坚强。”
周羽牧的鼻子又酸了,“裴学长……”
“别哭。”桑渝白递给他纸巾,“好好养伤,等裴继安画完了,我们去看。”
“嗯!”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谢予说起艺术展后的反响——裴继安的画得到了很多好评,有几幅甚至被私人收藏家看中,想高价购买。
“但裴继安不卖。”谢予笑,“说那些画都是给重要的人的,不卖钱。”
裴继安别开脸,“……本来就是。”
“所以你现在是‘非卖品艺术家’了?”周羽牧开玩笑。
“……随你怎么说。”
笑声在宿舍里回荡。虽然周羽牧受伤了,虽然训练要暂停,但此刻的气氛很温暖,很轻松。
有朋友的关心。
有爱人的陪伴。
有艺术中的理解。
有康复中的希望。
在这个秋天的夜晚,在他们互相支持、彼此鼓励的,这个温暖的时刻里。
康复期的“甜蜜煎熬”与张浩的“成绩停滞”
周三清晨,周羽牧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右膝盖。
不疼,不酸,只有一点轻微的僵硬感。他小心地屈伸了几下,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醒了?”桑渝白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别乱动,先测体温。”
周羽牧乖乖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365度,正常。
“学长,我感觉好多了。”他冲厨房喊,“膝盖也不疼了。”
桑渝白端着早餐走进来,“不疼不代表好了。医生说要康复两周,一天都不能少。”
早餐是精心准备的康复餐:小米红枣粥,水煮蛋清,还有一小碟凉拌黑木耳——桑渝白说木耳含胶质,对关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