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周羽牧突然说,“等我病好了,我们去照相馆拍照吧。像昨天说好的那样。”
“好。”桑渝白说,“等你好了就去。”
“还要去看裴学长的画展。”
“嗯。”
“还要……”
周羽牧说了很多“还要”,桑渝白都一一应下。最后,周羽牧靠在他肩上,小声说:“还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桑渝白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嗯。”
夜色降临,但阳台上的两个人很暖。
有疾病的考验。
有照顾的温柔。
有简单的承诺。
有未来的约定。
在这个流感肆虐的季节里,在他们互相守护的,这个温暖的傍晚里。
康复后的“第一次”与训练数据的“异常波动”
周二早晨,周羽牧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他睁开眼,先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头不晕了,喉咙不疼了,四肢虽然还有点发软,但那种沉重的疲惫感已经消失了。他小心地坐起身,看向身边。
桑渝白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感觉到他的动静,立刻转过头,“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羽牧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昨天清亮了些,“学长,我是不是可以训练了?”
“测个体温再说。”桑渝白递给他体温计。
三分钟后,显示屏亮起:368度。完全正常。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退烧了!那今天……”
“今天可以做轻度恢复训练。”桑渝白放下手机,“但不能剧烈运动。上午去操场慢跑二十分钟,下午做拉伸和核心力量训练,强度减半。”
“好!”周羽牧用力点头,能重新训练就很开心了。
桑渝白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先去洗漱,然后吃早餐。我煮了山药粥。”
“嗯!”
早餐时,周羽牧吃得格外香。病了两天,每天都是清汤寡水,现在终于能正常吃饭了。山药粥煮得软糯,配着清淡的小菜,他吃了满满一大碗。
“慢点吃。”桑渝白提醒,“病刚好,肠胃还弱。”
“嗯嗯……”周羽牧点头,但速度没慢多少。
吃完饭,两人换上运动服出门。秋天的早晨很凉爽,空气里带着落叶和露水的味道。操场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在晨练,看到周羽牧,都关心地围过来。
“羽牧,病好了?”
“听说你流感了,严不严重?”
“今天能训练了吗?”
周羽牧笑着回应:“好多了,今天开始恢复训练。”
桑渝白站在旁边,看着他和同学们自然的互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孩,总是能轻易地获得周围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