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
送走谢予,桑渝白回到卧室。周羽牧还在睡,但脸色比上午好了一些。他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没那么烫了。
桑渝白松了口气,然后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虽然请假了,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他整理着体校学生的训练数据,分析着周羽牧最近的进步曲线,规划着病愈后的训练计划。
工作间隙,他会时不时抬头看看床上的人,确认他睡得安稳。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房间照得温暖明亮。
很安静,很平和。
像这个周日的午后。
像病中的照顾与陪伴。
像爱情最质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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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羽牧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桑渝白坐在书桌前工作的背影。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学长……”他小声叫。
桑渝白立刻转过身,“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羽牧坐起来,“头不晕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桑渝白走过来,又量了体温,“378度,退了不少。饿吗?我煮了面条。”
“饿……”周羽牧老实说。
桑渝白端来一碗清汤面——面条煮得很软,汤里飘着葱花和几片青菜,还有一个小小的荷包蛋。
“慢慢吃。”他把碗递给周羽牧。
周羽牧小口吃着,突然说:“学长,你今天一直陪着我吗?”
“嗯。”
“那你的工作……”
“做完了。”桑渝白说,“在电脑上做的,不影响。”
周羽牧看着他,眼睛又红了,“学长……你对我太好了……”
“又说傻话。”桑渝白别开脸,“快吃,面要凉了。”
吃完面,周羽牧的精神好了很多。他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说:“学长,我们能去阳台坐会儿吗?我想透透气。”
“可以,但要穿外套。”
桑渝白给他披上外套,扶着他走到阳台。阳台很小,但能看到校园的景色。秋天的傍晚很美,天空是温柔的橙红色,树叶金黄。
两人并肩坐在小凳子上。周羽牧靠着桑渝白的肩膀,小声说:“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关键时刻生病,耽误训练……”
“生病不是你的错。”桑渝白说,“而且,适当的休息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和调整。”
“可是省赛……”
“省赛很重要,但你的健康更重要。”桑渝白认真地说,“如果你为了比赛把身体搞垮了,那才是真的对不起所有关心你的人。”
周羽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学长,你说得对。我会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努力训练。”
“嗯。”桑渝白点头,“这才对。”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余光。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温暖的光晕在暮色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