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左宇轩一身笔挺西装,揽着她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无比的刺眼,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羞愧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以及大开的股间内那因空虚而不住翕合的肉屄。
“对不起……宇轩……”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李萱诗根本不敢看那张结婚照,她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好陌生,曾经那个端庄的李老师,那个贤妻良母,此刻像被活生生剥了皮,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等郝江化打完水回来,她还会大张着腿,渴望他的鸡巴操进来,把滚烫的精浆射进来。
“怎么哭了?”
郝江化端着一壶【滋阴养身汤】走了进来,还顺手把房门一带,门“咔哒”一声轻轻阖上,反锁也被他顺手拨开。
李萱诗摇了摇头,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去,轻声道“没有……我……我就是……”
她“我”了半天,也不懂该怎么解释,羞愧与渴望搅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面对。
“眼睛进沙子了?”
“对,眼睛进沙子了!”
郝江化轻笑一声,神他妈眼睛进沙子了,不过是自己给她找个台阶下。
把水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坐到她身边,大手钻入李萱诗的身下,将她了扶起来。
“来,这是之前我给你热的【滋阴养身汤】,你还没喝就病了,现在还温着。喝几口,润润喉咙,补充一下水分!”
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壶,掀开壶盖,一股甜丝丝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李萱诗双手捧着那只装了【滋阴养身汤】的水壶,递至嘴边,抿了几口。
甜丝丝的汤汁顺着舌尖滑进喉咙,像春夜的细雨,一点点浇进干涸已久的荒地,瞬间被贪婪地汲取。
干哑的喉咙得到滋润,出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咕哝。
良久,李萱诗才像刚吃饱的小兽般,满足地吐出一口带着甜腥的热气,软软地垂下手腕,把还剩大半的水壶递回给郝江化。
郝江化接过,顺手放到床头柜上,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吃饱喝足,就该干正事了。”
话音未落,郝江化已一个翻身,重新跪坐在李萱诗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落在她湿滑的鲍肉上。
“滋……”
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李萱诗被这一压,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扣住膝弯,强硬地往两侧掰开。
雪白的腿根被拉成一个羞耻的“m”,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要来了嘛……
李萱诗的心猛地被吊到嗓子眼,不由得屏住呼吸,玉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指尖几乎要撕裂布料。
湿漉漉的眸子盯着郝江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里倒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深得吓人。
郝江化低笑一声,胯下粗长的鸡巴在她腿根来回滑动,龟头时而蹭过那粒红肿的小核,时而沿着肉缝上下碾磨。
直到整根鸡巴又重新沾染了一层滑腻的淫液,才俯下身,双手撑在李萱诗雪乳两侧,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李萱诗羞红妩媚的俏脸,柔声问道“宣诗,我可以进去嘛?”
整根鸡巴在她腿根滑过时带起的热意、黏腻,还有那一声刻意放软的“萱诗”,像最猛烈的春药,敲在李萱诗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
空置了几分钟的肉屄已经急不可耐,子宫深处像被火舌反复舔舐,酸痒得她几乎疯。
李萱诗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主动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烧得吓人的眼睛。
那里面翻滚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一簇簇赤裸裸的、炽热到要吞噬她的火焰。
她被烫得浑身颤,却又像飞蛾扑火般,毫不退缩地直视回去。喉间吐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软得滴水,却烫得惊人
“老郝……”
娇躯轻轻颤栗着,雪白的大腿主动分开得更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
“……进来……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