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李萱诗下意识地瑟缩,雪白的肩头缩成一团,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攥得指节青白。那两个字轻得像风,却带着哭腔的颤音,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她怕。
怕郝江化像那天晚上一样,粗暴地撕碎自己,可情到极点的肉体,又无比渴求渴望着他的贯穿。
郝江化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微微俯身更近,滚烫的胸膛彻底压上她颤抖的奶子,嗓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不要吗?”
撑起身体,让那两团被自己压扁的奶子恢复原样,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汗湿的脸颊,故作丧气地说道“不要就算了。”
言罢,腰臀一抬,将深埋在李萱诗体内的鸡巴缓缓的抽了出来,只是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屄里的时候,一双玉腿悄无声息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在往后退上一分一毫。
随着那根滚烫的巨棒一寸寸抽离,李萱诗像被活生生抽走了魂魄一般,空虚像潮水般瞬间倒灌,肉屄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酸痒到极点的肉体已容不得她在害怕,两条雪白的玉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生怕他真的再退半分。
穴口疯狂收缩,湿软的肉壁一下一下吮吸着腔内仅剩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不要……不要太粗暴!”
李萱诗侧着头,秀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郝江化只知道随着她这句细若蚊明的声音响起,那双锁住自己的玉腿也随着往回顶了自己一下。
只知道在这一刻,端庄矜持的佳人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彻底情的女人,求自己操她的时候不要太粗暴。
“那……我来了!”
言罢,郝江化解开李萱诗锁住自己腰身的双腿,温柔地往两边掰开。
像在拆开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当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时,李萱诗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那含着一整个龟头的湿滑肉屄,却诚实地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像在无声地邀请。
姿势已然摆好,李萱诗松开的手又一次将床单攥紧,期待着、渴望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深深地顶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喷出那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滚烫精浆。
只是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未如约而来,相反,那颗撑得她涨涨的硕大龟头被毫不留情的从她体内抽出,刮出一大股被阻塞的黏腻淫液。
“?”
腔道骤然落空,像被人从云端猛地拽下,难以忍受的空虚急得李萱诗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撞进郝江化那双满是柔情的眼底。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急切,郝江化抢先开口道“不急,我就在这里,跑不掉的……做了这么久,口渴了吧,我先去给你打点水,回来我们再继续……”
郝江化温柔地话语如同一阵春风,暂时吹去了李萱诗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湿漉漉的眸子呆呆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喉间滚出一声细细的的“嗯”字。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oo!】
【当前进度34!】
随着郝江化起身,李萱诗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弯。
“别动,就这样张着腿等我。”
温柔地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李萱诗心头一跳,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的听从了郝江化的命令,乖乖的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
看着李萱诗顺从地样子,郝江化心里无比得意,粗粝的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额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轻声道“乖,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郝江化便翻身下床,浑身赤裸,背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光,悠悠走向门外。
李萱诗的视线一直黏在那道郝江化的背影上,根本挪不开,她从未认真打量过他的身体,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十岁多的男人,居然有这么一副性感的身材。
长期劳作而黢黑的身体,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一层金边。
宽阔的肩背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腰窝深陷,两侧背阔肌像一对蓄势待的翅膀,线条凌厉又充满力量。
再往下,窄腰猛地收束,臀部却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肌肉滚动间透出令人腿软的雄性力量。
郝江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李萱诗的心尖上,令她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想扑上去,从背后抱住那具滚烫的躯体,用牙齿咬他的肩,用指甲抓他的背,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去蹭他。
想到这,李萱诗喉咙一阵紧,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立刻想起郝江化离开前的话,慌乱地重新张开。
炙热的目光随着郝江化走出房门,瞬间像被抽干了温度,空洞地落在卧室里每一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角落。
衣柜、梳妆台、卫生间……墙壁、以及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