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目送了傅聿西离开,便去给姜江打开车门,却被谢呈礼拦了一把,“江江还不能回去,我找她有点事。”
傅知言便说,“那谢先生先和江江说事儿,我在旁边等。”
“不用,我要带她离开,小傅总既然喝了酒,就回去休息。”
傅知言没有立刻反驳谢呈礼,而是看向姜江。
姜江显然也在避免和谢呈礼单独相处,语气几分清冷,“我喝了一点酒,也想早点回去休息。四哥有什么事,不如现在去说吧。”
“你,还欠我一件衣服。”
姜江险些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她说,“我回头会去买。”
谢呈礼逼近一步,语气虽然,却不容置喙,“我,要你现在还。”
姜江,“……”
脱衣有肉
姜江正要张嘴,却突然发现站在外面的谢呈礼身上只穿了平时穿的西装,根本没有套上羊毛大衣。
这样的穿着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里面,未免显得过于单薄。
这个人,该不是没带大衣过来吧?
可是他出门,助理会帮他收拾好衣物,怎么会犯这么粗心的错误?
可明明他现在的确是没穿的。
说到底衣服坏了,的确是她的问题。
也不想欠他什么。
她不是关心他,只是还一件衣服而已。
她响了一下,对傅知言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陪着四哥买件衣服就回去。”
“我其实……”
他的话没说完,谢呈礼平声打断,“我和江江的关系,小傅总难不成还不放心?更何况我与江江有段时间没见,也想好好说会儿话,小傅总不会那么没有眼力劲吧?”
谢呈礼的身份地位,导致他有资格不拐弯抹角,平等的漠视许多人。
姜江清楚傅知言在谢呈礼这里占不到便宜,他上位者的气势太浓了,便是傅聿西在他跟前,也顶多就是旗鼓相当,多数时候也是落于下风。
“傅知言,你先回去吧。我和四哥去一趟,很快就结束了。你,听话。”
最后两个字本意就是字面意思,但她轻柔的语气说出来,又亲昵,又暧昧。
傅知言感受到了,和她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给她,“既然是给谢先生买,价格上不能苛待了。刷我的卡,没有密码。”
知道不该拿,但姜江却要做个样子给谢呈礼看,便收下了,其实并不打算花他的钱。
“谢谢。”
傅知言上了车,司机开车带他离开。
谢呈礼也和姜江上了车。
车厢内后排的位置并不算多宽敞,可姜江离开的地方硬生生让他们两个人之间还能再挤进去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