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陪你喝一个。你再看下去,知言该如芒刺背了。”傅聿西提了一杯,和谢呈礼轻轻碰了一下。
傅知言转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举杯,却被姜江拦住。
她起身,拿了一只白酒杯,自己倒了一杯,看着谢呈礼,“四哥,我敬你。傅知言他酒量不好。”
谢呈礼往椅背上一靠,掀了眼皮看她,“所以江江,你是在替他喝酒?”
连名字都没有,只用了简单的一个他字,傅聿西和傅知言都在商场里面多年,怎么听不出谢呈礼的狂妄和轻视来?
姜江跟着谢呈礼出入各种场合,见惯了谢呈礼是如何对待不同人的。她也听出来,谢呈礼对傅知言不满。
因为什么?
不愿陪酒吗?
姜江不解。
“嗯,我替他喝。四哥要喝尽兴,我奉陪到底。这是我们京市的待客之道。”
一句话倒是生生让谢呈礼成了那个外人。
是啊,如今他是客,眼前的四个人是统一战线的一家人。
谢呈礼凝视着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冯念恩又踢了一下傅聿西,傅聿西吃瓜第一线,假装没注意。
冯念恩再去踢,傅聿西竟直接避开了。冯念恩瞪了他一眼,打算当个和事老,谁知道谢呈礼先开了口,“你什么酒量,何必逞这个能?某些人竟然也不拦。”
说完,便将酒杯推开一些,说道,“我也差不多尽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冯念恩指尖捏住酒杯,说道,“既然我已经站起来了,不能让四哥看轻。我酒量不高,喝一点还是可以的。我干了,就当是欢迎四哥的酒。”
她仰头一饮而尽,傅知言想拦却没拦住。
那白酒太呛人了,傅知言赶紧给她夹了几口菜,也将他刚才喝过的牛奶递过去。
姜江吃了一口菜,却没喝那牛奶。
一顿饭没多久就吃完了。
傅聿西和冯念恩要回老宅接孩子。
现在早早是团宠,也就是今天傅聿西和冯念恩要宴请谢呈礼和姜江他们,才勉强把孩子送回了老宅。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正好过去,恐怕还得在那边吃了晚饭才能走。
“谢先生如果需要我,我可以作陪。或者你住哪个酒店,我晚些时候去找你。”傅聿西当然不会一声不交代,就不管谢呈礼。
谢呈礼语气很淡,“我不住酒店。”
一句很平淡的话,姜江听进了耳朵,视线却没看过去。内心却也忍不住闪过疑惑,他没住酒店,会住在哪里?
“你同傅太太一起回去,我有自己的安排。”
傅聿西点个头,又对傅知言说,“你今儿个喝了不少,一会儿把姜小姐送回去,自行回去休息。可别让人照顾你。”
傅知言的确有些多了,主要是喝的太快,后颈有点大,倒是没有到喝醉的程度。
他点头,“四叔放心,我不会失了分寸。”
大家暂时都没动,傅聿西没办法了,先拉着冯念恩的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