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西意味深长的看向谢呈礼,语调故意漫不经心,“哦,也就五个多月,这个时间段准备婚礼事宜再合适不过,是不是?”
冯念恩看不下去了,从一开始的踢一下他,直接改成了鞋跟在他鞋面上踩了一脚。
傅聿西吃痛,皱眉看向冯念恩,凑近,不正经的样子,“恩恩这是要谋杀亲夫?”
冯念恩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我怕我再不拦着你,你先要被横尸街头。”
傅聿西轻笑一声,伸手在冯念恩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回去再找恩恩报仇。”
冯念恩声音如水,提醒他,“你别瞎胡闹,今儿个是正式场合。”
傅聿西理一下衣服,端坐,换了个正经样子。
上了菜,傅聿西说高兴,便要喝酒。
冯念恩小声叮嘱他别喝多,而且也要听一听其他人的意思。
谢呈礼也同意了。
姜江微愣。
他在外应酬极少喝酒的。
可今天倒像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了。
席间,谢呈礼喝了好几杯酒。傅聿西向来对红酒兴趣不高,收藏了一些白酒。
谢呈礼酒量好不好姜江不知道,但她的确很少见到谢呈礼多喝。
不免担心起来,只是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他。
傅知言拿了公筷给她夹了菜,姜江一边道了谢,一边低头小口小口的嚼着。
傅知言倒也有眼力劲,知道冯念恩在,傅聿西不好喝多,那么谢呈礼既然还在喝,他就没有不做陪的道理。
傅知言陪了几杯,便忍不住咳嗽起来,脸上也红了。
姜江小声提醒,“你是不是酒量不好?那就不要喝了,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不用这么客气。”
傅知言对她一眼,眼圈因为喝酒有些泛红,但透着温柔,“我今儿个高兴,而且谢先生是你重要的亲人,我理应作陪。放心,喝多了,便找个地方睡一觉。我酒品很好。”
他声音说的不大,又是凑近姜江的,看起来格外亲密,像是在咬耳朵。
谢呈礼看着这一幕只觉刺眼,转而问傅聿西,“京市过年是怎么个待客之道?”
傅聿西愣了一下,忙对傅知言说,“知言,谢先生没尽兴,那可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傅知言忙起身,“四叔,谢先生,是我的不是。我先自罚三杯。”
傅知言连喝了三杯酒,因为喝的太猛,背过身咳了起来。
姜江把跟前那一杯牛奶递给他,小声问,“你还好吧?”
傅知言摆摆手,自然的接了过来。
那杯牛奶是服务员上的,姜江一杯,冯念恩一杯。
虽然这一杯姜江没有喝过,但能那么自然的把自己的杯子递给傅知言,可见两个人的亲昵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