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景仰父亲的名字,还有……迟明朗。
两张九十年代中旬的火车硬座票,从小椿县到京北,还有一些其他的字条。
迟早愣住了。
原来景向春和迟明朗当年是一起离开小椿县的,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两人后来的际遇发生了如此大的差距?
以及两人到底出现了什么冲突,才让迟明朗如此避之不及?
迟早将那些字条重新收进了盒子里,这才发现下面还垫着薄薄的一本日记本。
迟早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潜意识里她察觉到了。只要翻开这本日记,她或许就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可是,可是她没有打开的勇气。
她要迟明朗亲口告诉她。
迟早将盒子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只是她的工作结束了很久,景仰都没有回来。
迟早趴在沙发上,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景仰好像很忙,过了很久才接电话,甚至电话拨通的那一刻,景仰的声音还带着喘。
“你怎么了?”迟早顿时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景仰单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还在帮忙搬东西,气喘吁吁的说:“花店被人砸了,我过来帮忙。可能要晚点回家,你要是饿了,就先点个外卖。”
迟早听得见那头还有警察的声音,她慌张的说:“我过来给你们帮忙。”
“不用。”景仰笑了下:“人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景仰忙的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迟早想去花店那边看一眼,可是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了。
是迟明朗。
是他做的。
所以要是她过去的话,说不定会更严重。
等我回来
迟早挂了电话,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她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徐沁宛从前住的那个房间里,翻出了自己不小心打翻的那个铁盒。
一想到自己即将参透什么可怕的真相,迟早的耳尖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迟早的手落在冰凉的铁盒上,酝酿了许久,她还是翻开了第一页。
一本二十年前的日记,里面藏着十九岁的景向春和迟明朗的秘密。
“1995年五月四日天气晴
火车上十分拥挤,小孩的哭声和隔壁大哥打鼾的声音吵的我睡不着。今天母亲送我们到车站,看着她默默擦眼泪的样子,我十分心酸。我发誓,这次去外面,一定要赚到钱,回家盖房子,娶媳妇,然后让她过上好日子。
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明朗性格开朗,这一路上也不至于太孤立无援。
时代是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