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迟早的父亲,很和善开明,也很爱迟早,看着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迟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她了解的迟明朗,也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可是这一次,情况好像真的不一样。
不知道两家人上一辈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迟明朗变得这么小气,甚至于做出这种龌龊的事。
“应该是你想多了。”景仰拍了拍迟早的背,小心的安抚着迟早的情绪。
景仰看上去很信任迟明朗的样子,迟早憋着一肚子的话,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好静观其变,要是迟明朗有下一步的动作,她非要和他斗个鸡犬不宁!
迟早内心五味杂陈的,偏偏景仰一切如常。
他盯着迟早吃完饭,然后便要出门买药。
“买什么药啊?”迟早正坐在沙发上化妆。
她这几天接了个口红的暗广,沟通了好几天成品,终于确定好拍摄方案了。
景仰家小院的风光不错,迟早打算就靠着那扇木窗拍摄,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给你用的,我觉得……你好像不太舒服。”景仰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抛了一下,然后又自己稳稳的接住。
“我哪有……”迟早说着说着就脸红了。
“很快回来的。”景仰贴着迟早的额头亲了一下。
其实他还有别的要买的东西。
正好迟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摩托车的声音刚刚响起,迟早就把眼神收了回来,专心致志的化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把好多东西都搬到了景仰这里。
于桂芬以为她在迟明朗那边,迟明朗以为迟早在陪爷爷奶奶。
其实她两边都去,只是像今天这样,她实在没有出门的精力了。
趁着日光下移了一点,迟早撑着反光板,架好相机,很快就拍出了一堆成片。
景仰家的院子有点老了,那扇木窗更是说不出的年代感。
迟早自己夹了个小卷发,头上别满了小卡子,加上俏皮的妆容,很有千禧年那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本小姐简直是天才!”
迟早暗自臭美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了徐沁宛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迟早把相机架在房间外面,她计划坐在梳妆台前假装涂口红,然后用相机抓拍。
房间不过空了几天,看着还算整洁,衣柜和梳妆台也是千禧年会流行的那种风格。
虽然落后,但是拍摄那种复古照片的话,却是刚刚好。
只是从前堆满了瓶瓶罐罐的梳妆台此刻空空如也。
迟早有些唏嘘,擦了擦椅子,她正要坐下,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几个铁盒子,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摔在了地上。
迟早立刻蹲下身去捡东西,铁盒子里装的大都是一些字条。
迟早收着收着,却发现了些许端倪。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