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蒂雅,“在这里,我认识了你,认识了赫德拉姆,认识了丽璐,认识了所有人。”
他顿了顿。
“如果没有进来,我可能还在里斯本,被那些贵族嘲笑,一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蒂雅点头。
“我懂。”
她把怀表还给拉斐尔。
就在这时,怀表忽然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和火山口里那颗晶体一样的节奏。
蒂雅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
护身符也在光。
同样的节奏。
“这是……”她喃喃道。
拉斐尔也愣住了。
“你那个是什么?”
“祖母留给我的。”蒂雅说,“说是印加王族的信物,可以保佑我平安。”
两人对视一眼。
拉斐尔拿起怀表,蒂雅拿起护身符。
把它们靠近。
两者接触的一瞬间——
光芒爆。
但不是刺眼的光,是柔和的光。
光芒在他们面前凝聚,形成一个画面。
两个人。
一个穿着印加祭司的长袍,头戴金冠,面容慈祥。
一个穿着葡萄牙航海家的衣服,留着胡须,眼神坚毅。
他们并肩站着,看着前方。
“这……”拉斐尔瞪大眼睛。
那个葡萄牙人,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是他父亲。
“这是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蒂雅喃喃道。
那个印加祭司,和她祖母有几分相似。
光芒中,那个葡萄牙人开口了。
说的是古葡萄牙语,但拉斐尔能听懂。
“我叫恩里克·卡斯特路。五百年前,我来到这片大陆,遇见了她——印加的大祭司,瓦曼·恰斯卡。”
那个印加祭司也开口了。
说的是克丘亚语,但蒂雅也能听懂。
“他告诉我,他的祖先曾和我的祖先一起,守护着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就是‘太阳的种子’。”
两人同时说:
“我们把它藏在安第斯山脉的最深处,只有我们的后代,带着我们的信物,才能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