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咬了一口,总不能辜负她的美意,清甜的汁水渗入口腔。
他从未觉得苹果竟这般好食,三两下便食尽了。
许是还在凡人的体内,躺下似乎是比打坐更放松舒适的姿势,衔珏闭目凝神、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他的脑海里霎时浮现出许多的画面。
有谷雨、有白无双、有纪长风、有潘明贺、有无患子,他们都陷在自身的执念里、不可自拔、无力超脱。
直到最后,白瑜的模样定格在他脑海,又幻化成琉璃的模样。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与她们共度的时光
长时间精神的紧绷,令骤然放松的他迅速坠入沉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深沉、四下寂静,衔珏的意识竟不自觉地醒了,喉间弥漫一阵燥热。
随着一声“吱呀”的推门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人轻手轻脚地潜进了他的房间。
他意识到了危险,想挣扎着起来,却像是意识被束在肉身里,如何也醒不过来。
他立即意识到——他中毒了。
这种连他都没有察觉的中毒,必是下在了饭食里,可这几日他的饭食都是他亲手做的,未经他人。
不过好在自他上次在洛河镇被下了禁制,他便自行修炼了一套独门法诀,能在瞬间冲破毒药带来的禁制。
不过几息,他便行动自如。
他佯装熟睡,想先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再做反击。
可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
竟是琉璃!
衔珏浑身竖起的警觉瞬间塌陷。
现在不用想了,定是下在了与他的苹果里。
可这么晚了,她来他房里做什么?
“得罪了。”
熟悉的女声缠在他的耳畔,紧接着她温软的手滑进他胸前的衣襟。!!!
他终于知道他喉间的燥热是怎么回事了。
可做这事,倒不必给他下药吧
难道他在她眼里,是需要下药的程度?
衔珏觉得他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冒犯。
这头的琉璃轻巧地拨开他的衣襟,却在解开他腰带这事上绊住了,也不知怎地,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此时,他们皆是侧卧的姿势,她在他身后,见解不开,她便欲翻身过去解。
这不翻还好,一翻衔珏彻底克制不住了。
她竟只着薄薄的亵衣!
衔珏一手先她一步按住腰带、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转,欺身而上。
怎么醒了?
说好的能迷晕一整晚呢?
琉璃立马就慌了,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禁锢在双臂之间,衔珏火热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多有得罪。”
琉璃撇过头去,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她肤色如瓷,脸颊染上阵阵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