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了军部征兵网站的里瑟如获至宝,用极大的耐心把整个网站翻了个底朝天,又把所有有罗兰德的视频都缓存下来,准备有时间的时候慢慢看。
看里瑟这么喜欢,罗兰德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在军部拍了这么多的视频,完全忽略了他曾经多次的不耐,甚至想把凯文上将拉到训练室名正言顺地打一顿。就在里瑟忙活的功夫,罗兰德已经给凯文上将一连发了好多条消息,让他把那些视频母带发过来。
光脑那头的凯文上将坐在办公室满头问号,罗兰德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最烦自己拉着他拍宣传片了吗?但谁让罗兰德是他最得力的少将又是他的至交好友呢,当然只好一股脑地都发过去。
收到视频的罗兰德本想献宝一样地给里瑟,但想到这些视频都还没有剪辑呢。虽然他偶尔听那些军雌闲聊,说是给他安过什么“军中桑菲尔德”的头衔,但谁说得准呢,万一他有哪个表情没有管理好呢?可不能就这么直接地就给雄主看。
这样想着,罗兰德将手腕悄悄往袖子里缩了缩,还是不要让雄主看好了。
里瑟正兴奋全神贯注地看着罗兰德给第一军团拍的宣传片,是在训练室和另一个雌虫的近身格斗,举手投足见都散发着能把里瑟迷死的魅力。
一直到后半夜里瑟才终于涌现出一点困意,头一点一点地就要睡着。罗兰德连忙将雄虫揽住,把光脑的声音调小,让雄主安稳地躺在床上,直到确认里瑟真的睡着了才把光脑正式关掉。
房间里的一切声音和灯光都消失了,只有床头软黄色灯光还柔柔地照着。罗兰德底下头,仔细地描摹着雄虫的眉眼。
雄虫的容貌和二次分化前产生了很大区别,鼻梁高挺,薄唇微呡,深邃的眼窝此刻紧紧闭着,罗兰德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时是黑曜石一般的色彩,总是温和的带着笑的。
和第一天见时全然不同。
那个雄虫对罗兰德来说已经太过陌生,但他记得那个里瑟没有眼前的雄虫高,更没有他好看。
雄虫性情大变,多数情况下竟然连一些虫族基本常识都不清楚,嘴里也经常冒出一些“吃枣药丸”“咸鱼虫生”这样的词汇。
更何况,现在雄虫的温柔有礼就不是任何一个虫族娇养出来的雄虫可能拥有的。
眼前的雄虫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和从前那一只有多么大的区别,大到罗兰德几乎都不需要去寻找证据来证明。
仅仅是一次分化,真的会产生这样大的区别吗?
罗兰德忍不住轻轻碰了碰雄虫的脸颊,没想到睡梦中的里瑟似乎有所察觉。
雄虫迷迷糊糊的,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近乎本能般地将罗兰德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按住,嘴里嘟囔着:“罗兰德乖,快睡吧。”
罗兰德的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抽出手。
似乎有什么猜想在深夜萌芽,但太过杂乱离奇让他无从抽丝剥茧。
但按下思绪,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这只握住他的手。
一切驳杂中他只那样清晰地意识到,他想要,这只手永远与他紧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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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很哇塞的飞行器
里瑟出院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住院这些天他的一切指标都很良好,实在不需要再在医院久留。
需要带走的物件早就被罗兰德打包好,除了里瑟因为二次分化长高后重新购买的衣物也没有什么旁的。行礼整齐地放在病房门口,只要一拎就能走。
里瑟环顾病房,罗兰德收拾得很仔细,并没有落下什么,唯独少了一样。
——摆在病床前的勋章碎片。
这枚勋章的材质很特殊,里瑟也说不出是用什么制作的,只能看出华贵精致异常,但即使已经碎成几片却还是隐隐能感受到震慑人心的凛然之气。
这些天两虫的相处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枚勋章,于是碎片被罩在玻璃罩里,似乎只是一件足以摆在雄虫床头的富有设计感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