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清甜。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杂质,像两泓山间的清泉。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牧凡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些龌龊念头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这样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纤尘的女子,他怎么能在心里对她生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好……好的。”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林姑娘,山门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我御剑带你过去吧。”
林清月微微歪了一下头,做出一副有些犹豫的样子“这……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牧凡连忙说,“宗门弟子带人来参加大典,是常有的事。”
林清月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那就麻烦牧公子了。”
牧凡从腰间取下长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林清月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一跃,落在了他身后的剑身上。
飞剑不大,站两个人已经有些拥挤了。
林清月的饱满的乳房几乎是贴着牧凡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僵,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牧凡根本看不到。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朝着玄剑山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环住了牧凡的后腰。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的衣料上轻轻交握,整个人的身体贴了上去,挺翘的前胸紧紧的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的成了两个圆饼,纤细的腰肢抵着他的腰侧,浑圆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那两团柔软的温度,像是两团火焰贴在他的身上,烫得他浑身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两层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地吸一口。
他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林清月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凡身上那股筑基期男修的气息环绕着她,灼热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不住地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微微烫。
但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贴着他,像一只温顺的猫。
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穿过了几片云层,玄剑山的轮廓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没花多长时间,两人便来到了玄剑宗的山门前。
山门恢宏得让人不敢直视。
两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高耸入云,每一根都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
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从石头内部生长出来的,散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石柱顶端横着一块巨大的石匾,上面刻着“玄剑宗”三个大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种凌厉的、不可一世的锋芒,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眼睛痛。
山门两侧站着两名守卫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为,腰佩长剑,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塑。
山门内侧还有一群弟子在引导秩序,有的在核对名单,有的在指路,有的在维持秩序,忙而不乱。
牧凡收了飞剑,和林清月一起落在山门前。
“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林清月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退后了半步,俏脸微红微微欠身“多谢牧公子。”
“不客气。”牧凡转过身,看着她,“林姑娘,收徒大典在宗门的广场上举行。从山门到广场,需要经过一条九十九阶的台阶——不,说错了,是九百九十九阶台阶。”
林清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九百九十九阶台阶,是收徒大典的第一轮筛选。”牧凡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山顶上会点一炷香,你需要在香烧完之前,爬完所有的台阶,到达山顶的广场。这考验的是毅力。不管是凡人还是有修为在身的修士,都不能使用任何外力,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林清月点了点头。
“到了这里,我就不能送你了。”牧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还要去前面做迎接新师弟的准备。林姑娘,你……你加油。”
“谢谢牧公子。”林清月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淡淡的,像是春天里第一缕吹过湖面的风,“我们山顶见。”
“山顶见。”牧凡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月正朝着接引弟子的方向走去,纯白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朵即将远行的云。
他看了两息,然后强迫自己转过头,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