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是修士呢?
看来得尽快找到一门能够处理干尸的法门了。。。
她抬起头,看着吴妈妈“吴妈妈,这位城主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吴妈妈想了想,“我也没见过几面,远远地看过一眼。三十来岁,高高大大的,长得不错,就是不爱笑,看着怪吓人的。哦对了,听说他不近女色,当了十几年城主。府里就一个夫人,还是父母之命娶的,早些年已经去世了,现在连个妾室都没纳过。”
不近女色。
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近女色的男人她见过,要么是真的没兴趣,要么是藏得太深。
但不管是哪种,今晚见了面就知道了。
“好吧,我见。”她点了点头。
吴妈妈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立刻从担忧变成了喜笑颜开“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妈妈的贴心人。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已经跟那边谈好了,就在三楼大厅见,用屏风隔出一个雅间,不关门,不独处,外人看着还是青倌人的排场。这样你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林清月点了点头。吴妈妈做事确实周到,连这个都替她想好了。
“那今晚你好好准备准备。”吴妈妈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给你送套新衣裳来,再让小翠给你好好梳妆打扮。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咱们也不能跌份儿。”
“知道了。”
林清月回到房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呆。
小翠在她身后忙来忙去,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又去楼下端了一盆热水上来,准备给她沐浴更衣。
“小翠。”林清月忽然开口。
“姑娘?”
“你说,一个大人物,为什么要亲自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
小翠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听说了姑娘的美名,想来看看?”
“没那么简单。”林清月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一个城主,日理万机,专门抽时间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这本身就不合理。
以他的权力,有什么事直接叫人过来传达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除非他有必须过来的理由。
要么是怕被人知道,要么是——他想在一个中立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面对面地观察她。
林清月想到这里,心里有了计较。
不管城主是什么目的,她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
她现在是一个青倌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可怜女子,一个对修仙一无所知的凡人。
这就是她的人设,谁来了她都是这个人设。
至于城主是不是修士,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醉春楼开始上客。
今晚的醉春楼比往常更加热闹,因为城主大人要来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不少人都想来看个热闹。
大堂里挤满了人,有来看城主的,有来看林清月的,有纯粹是来蹭酒喝的。
吴妈妈在楼下忙得团团转,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指挥伙计们布置三楼。
林清月在房间里梳妆打扮。
小翠给她梳了一个飞仙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两缕碎,用指尖轻轻卷出弧度。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上点了薄薄一层口脂,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衣裳是吴妈妈新送来的,一件鹅黄色的襦裙,上身是窄袖短襦,下身是高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走动起来若隐若现,素雅中透着一丝俏皮。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不需要穿得多华贵,也不需要打扮得多妖艳。
她这张脸,这身段,穿什么都好看。
越是素净的打扮,反而越能衬托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仙气——因为仙气意味着距离,距离意味着挑战,挑战意味着征服欲。
“姑娘真好看。”小翠站在身后,由衷地赞叹。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华灯初上,城主到了。
吴妈妈亲自到门口迎接,一路陪着上了三楼。
林清月站在三楼大厅的屏风后面,透过薄纱屏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轮廓——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像一棵行走的古松。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花纹装饰,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挂着一块白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