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口气,杯盏合到杯子上咣当一声响。
“算了,让他们快点完成吧,药宗的少宗主过几日就要来了,咱可得留下好印象。”
服药
任务确实不难。
画魅与冤魂是老虎与伥鬼的关系。倘若想要彻底降伏住这邪祟之事,不仅要震慑住画魅,还要调查清楚冤魂是谁,背后有何内情。
展兆兆赶到古董商家里,细细盘问:“这幅画是何时有异常的?它杀了几个人了?”
这幅画的异常由来已久,已经数年。
古董商的大儿子结婚时,这幅画沁出血,杀了几位宾客,血染喜堂。小女儿结婚时,画再次沁血。老太太七十大寿,画更是流了满墙红痕。
只要府里一有喜事,就会让画作杀意大发。
久而久之,府中不再举办盛会,连人际往来都萧条冷清许多。
大师兄嗅嗅鼻子,早已经瞧出来端倪,趴在展兆兆肩头打瞌睡,脸埋在尾巴旁,不搭理任何事。
展兆兆剑眉星目:“那就再举办一场盛会,引出这个妖怪。”
古董商摸着胡子,不大赞同这个方法。药宗少宗主过两日便要来,倘若闹出血光之灾,可不好看。
他耷拉着苍老眼皮,显然不大信任这年轻热情的少年和鼾睡的肥猫。
展兆兆认为这个主意挺好的,而且这妖怪显然是只针对古董商的血亲,必须得是与血亲有关的喜事。
他热情提议:“我可以保护你们的,我们可以假结婚,我来娶您的女儿——”
古董商连忙打断,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我就一个女儿。”
“我来迟了!”宋洇匆匆忙忙赶来。
她另外接了一个只有她能做的单人任务,赶到府邸时已经迟了一柱香。
宋洇摘下面纱,抱歉朝老者一笑。杏眸樱唇,明眸善睐。
从前古董商便听闻,群贤宗二弟子是只花蝴蝶。他以为是指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纸质画像失真,画的平平无奇,而此刻宋洇翩然入内,裙摆蹁跹,竟然真的有蝴蝶般俏然灵动之姿。
古董商眼睛一亮,直直盯着宋洇:“哦,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儿子,今年十八,我让他和你假结婚引出妖怪,也是可行的。”
展兆兆摸脑袋:“啊?这跟我的计划没啥区别啊,儿子女儿不一样吗?我和您女儿——”
古董商再次连忙打断展兆兆的话,只往宋洇处看,带上几分殷勤。
“我的小儿子今年十八,与他的哥哥品行性格大不相同,我大儿子早年荒唐,想来街头巷尾也有耳闻,不提也罢。这小儿子可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他和他哥哥可不一样,他专一又深情,可是良配啊!”
宋洇已经抱过肥猫,捏着猫爪垫子知晓了大部分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