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与江醉蓝合作,装神弄鬼,假装前妻魂归来兮,成功将富商吓到,在大众面前吐露吃绝户真相,后面的事情归官府管,家产给了前妻生的女儿。
宋洇和江醉蓝虽然伸张正义扬眉吐气,但是依然没赚到钱,便再接再厉。
宋洇的主意依然打在男修身上,成功骗走一堆男修的感情和金钱,并且全身而退。
这里有个宗门比赛,宋洇对每个男修都说了“你一定能夺魁,你超级厉害呀”这样的话语,陪他们游玩,然后毫不手软拿走钱财。
她嫌弃他们不够俊朗,不跟他们睡觉。她认为自己付出的足够多了。
“我用着这张足够收费的脸,付出了情绪价值,对他们说了好听的鼓励人心的话,那我赚钱是理所应当啊。”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宗门比赛是剑修宗门,故而宋洇骗到的钱袋虽多,每个袋子里面却都不过二三铜板,加一起都不够立案。
有个男修苦苦追求她,宋洇不搭理,有路过的路人说宋洇过分,不过是仗着自己好看就为所欲为。
路人摇头叹息,说宋洇真是不知道心疼男人。
宋洇震惊地瞪大眼睛:“我是一只魅啊!谁会指责一只无辜的魅妖戏耍男人呢?”
“我是魅啊,怎么会要求我心疼男人啊?心疼男人倒大霉啊!”
她愤怒戳着空瘪的钱袋,觉得最该心疼的是自己。
剑修真讨厌。穷死了,根本就没有兰昙那样富裕又好骗的钱袋子。
转眼过去十天。
江醉蓝这边同样得手,她成功接近了一个病怏怏的富家公子。
公子有钱且病弱,家里就他一个。非常适合实行仙人跳继承遗产。
“赶快成婚!”江醉蓝兴奋,“今天成婚,他明天噶掉,我后天继承全部遗产,一刻都不能耽搁!”
江醉蓝其实算群贤宗残忍的人里面相对善良的那一个。
故而她对富家公子的临终关怀做的相当到位,时刻记录数据,精准查看他什么时候病死。
江醉蓝当寡妇这件事情早有前科。
鲛人是可以流泪落下珍珠的,但是江醉蓝不爱哭,除了小时候被令意催着修炼,憋过几泡眼泪外,几乎没有流泪的时候。
她刚成年时,也曾打过歪主意,试图去进行一些话本子里的虐恋情深,好大哭一场,哭出满屋子的珍珠就发达了。
然而她发现她对男人只有竞争擂台的杀意,没有谈恋爱的爱意。她打败又一个竞争者,在擂台上折断人家的胳膊后,叹气对宋洇抱怨:“男人真没用,一点都不让我伤心,不能让我流泪多赚点钱。”
宋洇:“那也没有办法,为男人流的眼泪又能算什么值钱的眼泪呢。”
但是江醉蓝这边仍然是出了状况。
这未婚夫,又没死。
就是不死。
江醉蓝十分纳闷,按照她的精确计算,应该能在婚礼的前几天,未婚夫就下不来床了。
但
是未婚夫瞧着虽然不断咳嗽,却还是很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