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昙:“猫都是很粘人的,你应该再粘我一点,才不会惹人生疑。”
宋洇:“哪有啊,很多猫都是不亲人的呀。”
“可是不亲我,我为什么要带进去呢?不会让长老们觉得奇怪吗?”
宋洇想想也是。
贺兰昙再追击:“你再想想你的大师兄和你的师尊尊,只有很被信任的猫才会与主人形影不离,抱进重要场合。”
“这样吗?好吧。”宋洇信服了,后肢用力一跳,钻入他的怀里,心安理得蜷缩在他的胸膛,尾巴缠住他的胳膊。
贺兰昙抱着猫进去,果然没有引起怀疑。
宴会上觥筹交错。
贺兰昙身为药宗少宗主,不少人来巴结他。他只是抱着小猫,推了几杯酒,应付过去。
倒是遇到熟人,熟人和贺兰昙打招呼:“你今天很高兴啊。”
“嗯。”贺兰昙抱着小猫,绕着会场,来来回回走,唇角弧度不变,始终扬起。
可惜,会场没有发现什么宋洇要找的线索。
宋洇还是得暗地里调查。
她又跟着贺兰昙出了宴会。
贺兰昙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一只小猫咪了,抱在怀里揉圆搓扁,摸摸蒜瓣毛,翻翻肚皮。没事就捏捏她的爪子,指腹按捏她的粉色爪垫。
嘴里居然还敢念叨:“爪爪开花,爪爪开花!”
宋洇龇牙,啪嗒一巴掌甩过来:“我让你脑瓜子开花!”
贺兰昙被她兜头一爪子拍打下来,闭上眼睛伸手挡住,却没有生气。
他一手抱住小猫的腰,一手拽住小猫的张牙舞爪伸的笔直的前肢,低头在猫咪开花的粉色垫子上亲了一口。
宋洇面无表情拿爪垫拍他,烦死了,真讨厌。
宋洇的法术出了点小问题,得到固定时间才能变回来。
贺兰昙直接把宋洇带回自己的房间。
天色已晚,宋洇在房里扒拉东西。
贺兰昙去洗澡,隔着帘子。
宋洇望着那层垂落的细篾帘子,如同泛着金粉竹纹的禁锢。
她有一点微妙的不高兴,两人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还弄什么帘子啊,干嘛不给她看啊。
怎么连君子也防啊。
她十分不满,连带着猫爪回复传音玉简的速度都快了些,噼里啪啦。
大师姐问她去哪里了,宋洇说谎自己在找俗家弟子。
大师姐说好,叮嘱她要好好相看,别找不清白的,最好找个大家闺男。
水声逐渐停歇。
贺兰昙带着水汽出来,腰带系得严实。
宋洇脑子里还在想着师姐的用词:大家闺男。
她不自觉朝贺兰昙瞧了几眼,又瞧了瞧。
“看什么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