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蓝色衣服,素净银冠,高马尾,背对着宋洇,好像在拿清水清洗柳条。
只看一个背影,就让宋洇心念一动,心猿意马,心跳加速。
喜欢!想要!就睡他了!
“小师傅,”宋洇清清嗓子,装出经常来拜佛般的沉稳信赖模样,“我来拜佛。”
漂亮的俗家弟子不动。
他的手稍微顿了一瞬,只是很短的一瞬,柳条依然沾着清水泛起细纹涟漪。他仍然背对着宋洇,修长双手整理供奉的柳枝。
宋洇懂,一定是要看到她的诚心。
“我捐香火钱。”宋洇拿出兔兔包,小心翼翼,把最后一枚铜板竖着放进功德箱。
哐当一声响。斑驳铜板掉入红漆木箱中。
她都把最后的钱给佛祖了,可见她睡男人的诚心,佛祖一定会大方的让她睡吧。
“我捐完了!”她仰起脖子高声。
那人却好似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宋洇满怀期待睁大眼,却瞬间脸色一变。
一看,熟人,贺兰昙。
“你干什么啊!”
宋洇气恼。
有一种浪费表情的尴尬。
贺兰昙不语,从上到下打量她一遍,一看就知道这个小魅妖又在四处觅食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宋洇愤怒收回兔兔包,又盯着他空无一物的耳垂抱怨,“你为什么不戴耳环。”
她盯着他的耳垂看,又朝脸看了看。他不戴那闪烁的蓝月耳坠,甚至连别的玉佩扳指都没有,一身干净朴素毫无花纹的蓝色衣服,没有层层刺绣的腰带,也没有银丝勾线。
都怪他今天太素净,才没有认出来。
“我母亲喜欢昙花,信奉佛法,我每年都来。”
贺兰昙简单解释,眼睛依然紧盯着她。
宋洇懊恼拍打功德箱,试图把最后一枚铜钱取出来,却不提防被贺兰昙一把攥住胳膊,往他怀里一带。
他的力气好大,几乎是钳住她,扳过她的身子面向他。
贺兰昙咬牙切齿:“你为什么总是不见我?”
有空去捕猎别的修士,却完全没空回复他的传音玉简,甚至从来不搭理他。
宋洇试图狡辩:“没有啊,就是我很忙啊——唔唔”
话音未落,已经被他拽进怀里吞入唇舌。
宋洇被他亲得身体发软,被他扣住腰一拽,整个人很自然就瘫倒在他怀里,只知道仰起脖子和他接吻。
香烟依然缥缈升腾,窗外阳光偏转,不知过了许久,宋洇终于一把推开他。
“你在搞什么啊!”
宋洇气恼捶打他的胸口,她抬头仰视端庄垂眸的大佛,又偏过去瞪他。
“你怎么能在佛前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