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滑动页面,又瞧见几个小有名气的剑修。
她觉得剑修穷,但是又强,对于吃不吃剑修,感到犹豫不决。
“不建议你睡剑修。”江醉蓝的刀磨得嚯嚯响,在她耳边蛐蛐。
江醉蓝最近因为最后的混战大比,时刻提防剑修,可谓是饱受剑修折磨,意见相当大。
“剑修追求的是快。”
江醉蓝神色凝重,凑得更近点:“讲不好,床上也快。”
体修决赛。
江醉蓝上台,对战防御力为强项的岳汕。
岳汕是劲敌,他的全部绝学用于炼体,身体如同铜墙铁壁刀枪不入,防御力无敌。
在顶级防御力的同时,竟然还能声波攻击,让对手简直无解。
江醉蓝的招式注重于攻击,发挥了血脉里鲛人的凶悍霸道,一招赛一招残暴,然而久攻不破。
从开赛到近午时,已经打了几百个回合,空气中出拳的爆裂声,地下青砖裂纹如蛛网般漫延的碎裂声,不绝于耳,攻守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擂台下,鹅黄色的身影倒是如锦鲤般轻快游动。
宋洇手上抹了检测元阳的软膏,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观赛人群中,不时往几个看上的修士手腕不经意一抹。
这些修士的手上,三种颜色都出现了,有白色,有蓝色,有红色。
李景也在看比赛,宋洇往他手腕一瞥,居然是蓝色。她立刻站得离他八丈远。
此前有传言,李景进步神速是因为用了炉鼎,现在看来这传言多半是真的了。
好恶心好恶心。宋洇巴不得把周身空气都净化一遍,她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得先抹药膏,再决定和别人聊天。
不过她本来接近李景就是为了帮江醉蓝牵制住敌人战力,倒也不能算捕猎。
宋洇绕完一圈回来,发现司空澜的脸色愈加难看。
她随着司空澜的目光,往台上看。
江醉蓝的战况堪忧。
已经几百个回合,对方的防御力拉满,只守不攻。如同对着巍峨高山出拳,对方不曾撼动半分。而江醉蓝每一招都用力,已经有点气喘。
底下已经又有人开盘下注。
“决赛就看这啊?打激烈点啊!拳拳到肉!打得他满地找牙!”
“打一上午了,不是假赛吧?他们不是商量好的吧?”
“打快点啊,我还得去吃午饭啊!”
“这么僵持下去,怕是我都吃夜宵了还不知道第一名是谁呢!”
“开盘啦开盘啦,这两人还能僵持半个时辰一赔五,一个时辰一赔七,两个时辰一赔二十啦!”
江醉蓝嘴唇微动,无声骂了几句。此前因为有人骂的太脏,评委直接把骂人写进规则里黄牌警告。
假如没有这道规则,江醉蓝可能已经用言语把人戳成了筛子。
虽然江醉蓝的路线向来是人狠话不多,能打就别说话。但对上这样的对手,无论出多少力,都好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回应,没劲,但又赢不了。这种无力之下她也被逼急了想讲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