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站台灯光。
动车启动,杭州的灯火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手环。心率67次分钟,平稳。桑渝白的心跳同步还在继续,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偶尔有小波动。
“学长。”他轻声说。
“嗯。”
“等全国赛结束,我们再来。”
“好。”
“到时候把其他六把钥匙也找到。”
“需要时间。”桑渝白说,“另外六把的位置目前只有坐标,没有具体指向。可能需要几年。”
“几年也行。”
桑渝白转头看他。
周羽牧没有转头,还在看窗外。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翘着。
“反正我们都在。”他说。
桑渝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动车继续向前。窗外的夜色很黑,偶尔闪过远处城镇的灯火。周羽牧看着那些光点,想起今天上午在石洞里的一切。
那把青铜钥匙,在他掌心停留了四十分钟。
那枚小小的符号,和画上的一模一样。
那个人等了三百年的,不只是钥匙。
是有人来。
是有人找到。
是有人接过这把钥匙,继续往前走。
而现在,那个人来了。
找到了。
接过了。
会继续往前走。
“学长。”周羽牧突然说。
“嗯。”
“全国赛的时候,你会紧张吗?”
桑渝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说:“数据上,我的心率会比平时高。但那是专注状态,不是紧张。”
“那我呢?”周羽牧转过头看他,“我会紧张吗?”
桑渝白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会。”
周羽牧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