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是训练数据?或者手环?”周羽牧想了想,“藏在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等以后有人发现。”
桑渝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那要藏在哪里?”
“……到时候再定。”
周羽牧笑了。他伸出手,桑渝白轻轻握住。
两个手环相碰,发出轻微的“滴”声。
心跳同步,数据交换。
三百年后,如果有人在某个角落发现他们的故事,会不会也像他们解读古画一样,试图理解那些数据背后的心意?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此刻,他们在一起,认真地规划未来,认真地约定老年,认真地爱着。
这就够了。
回到宿舍,周羽牧洗漱完躺下,很快就有了困意。手环还在持续心跳同步,屏幕上两条曲线平稳并行,像两条并行的河流。
“学长,”他迷迷糊糊地问,“孤山……是什么样子的?”
桑渝白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平静而温和:
“海拔38米,面积约20公顷。山上多松柏,有放鹤亭、林和靖墓。秋日可登高望远,西湖全景尽收眼底。”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你会喜欢的。”
周羽牧在黑暗中笑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带着对孤山的想象,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很好。
训练基地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风声。
研究室里,裴继安还在处理扫描数据,谢予趴在旁边睡着了,手边摊着半本没看完的笔记。
服务器机房里,算法还在运行,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前进,等待破译下一个三百年前的秘密。
而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两个人,两条心跳曲线,平稳地、同步地,一起度过这个夜晚。
自主训练日的“失控边缘”与西湖边的“纸上预演”
周五清晨,周羽牧被手环的紧急震动模式唤醒——不是渐进式的轻柔唤醒,而是短促密集的三连震。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桑渝白已经站在床边,平板上显示着他的实时心率曲线:凌晨四点二十分开始,出现了一串异常的尖锐波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