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把平板转向周羽牧:“现在,这些信息已经同步给你。不需要再占用工作记忆容量。可以专注训练了。”
周羽牧看着屏幕上那份细致到离谱的计划,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可以了。”
接下来的训练,他的注意力曲线平稳得近乎完美。
午休时,谢予发来消息,语气激动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小学弟!裴裴找到孤山那个位置的具体记载了!不是隐喻,真的是藏画地点!】
后面附了一张古籍书影,是清初某位文人的日记残篇,上面写着:“墨君藏画于孤山北麓石壁间,余随观之,其隙深不盈尺,覆以青苔,竟不可辨。”
周羽牧把消息拿给桑渝白看。桑渝白放大书影,仔细读了几遍。
“信息可靠。”他说,“有具体人物、时间、地点、藏匿方式。而且这本日记的作者和画社有交集,属于直接见证人。”
“那那幅画……还在吗?”
“可能性存在。”桑渝白说,“石隙如果足够隐蔽,三百年间没有被发现或破坏,画作可能还在原地。但需要实地勘察。”
他顿了顿:“全国赛之后,我们去。”
周羽牧用力点头。
下午的训练继续由周羽牧主导。有了上午的经验,他更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加练,什么时候该休息,如何根据身体反馈动态调整。
他甚至主动增加了一组核心力量练习:“昨天核心训练量不够,今天补上。”
桑渝白记录:“自主补强意识。进步。”
训练结束时,周羽牧累得瘫在跑道边,但心里很充实。他第一次觉得,训练不再是“执行指令”,而是“掌控自己”。
手环震动:短-长-长-短(g)。
他抬头看向桑渝白。那人站在场边,夕阳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
周羽牧笑了,回复:短-长(y)。
傍晚,周羽牧正做放松拉伸时,谢予和裴继安突然出现在训练馆门口。
“小学弟!桑学长!”谢予举着平板冲进来,“有新发现!大发现!”
裴继安跟在后面,虽然表情平静,但脚步也比平时快。
“你们看这个。”谢予把平板放在长椅上,调出一幅刚刚扫描完成的古画——不是之前研究的那批,而是一幅新的、从未公开过的藏品。
“教授刚联系上的私人收藏家。”裴继安解释,“画的是西湖全景,右下角有沈墨的落款。重点是——”他放大画面一角,“这里。”
那是孤山的位置。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有一个极小的红点,几乎肉眼难辨。如果不是刻意放大,完全会被当作污渍或虫蛀。
“和日记里‘藏画于石壁间’的描述吻合。”桑渝白快速分析,“这个红点用的颜料,和底层画作的矿物成分一致。不是污渍,是刻意标记。”
“所以孤山真的藏了一幅画?”周羽牧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