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嗯。”
“那……我可以亲你吗?”谢予小声问。
裴继安的耳朵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但足够让两个年轻人的心,都跳得像是要飞出来。
而在训练基地的宿舍里,周羽牧正在给桑渝白汇报情况。
“裴学长好多了,吃了粥,精神不错。谢学长照顾得很好。”他一边说一边给桑渝白按摩头部,“学长,你的头还痛吗?”
“好一些了。”桑渝白闭着眼,“培训的数据我看了,效果良好。你的教学能力可以进一步培养。”
“都是学长教得好。”周羽牧说,“对了,裴学长和谢学长……他们好像正式在一起了。”
桑渝白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感觉。”周羽牧笑,“画室里的氛围都不一样了,甜甜的。”
“……你的感觉有数据支持吗?”
“没有数据,但我就是知道。”周羽牧说,“就像我知道学长现在虽然头痛,但心情很好一样。”
桑渝白看着他,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有微小的弧度:“……也许你的感觉,也是一种数据。”
窗外,夕阳西下,又是一个白天过去。
头痛会缓解,高烧会退去,培训会结束,告白会发生。
而在这些或大或小的事件中,他们都在学习——学习照顾,学习被照顾,学习表达,学习接受。
学习如何,更好地爱一个人。
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晨间的“数据记录”与初恋的“笨拙时分”
周一清晨五点五十,桑渝白在规律的生物钟作用下准时醒来。
头痛已经缓解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但身体还残留着疲惫感。他刚想坐起身,就注意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
【学长早安!】
【体温计在左边,水在右边(温水,38度)】
【早餐在保温盒里,七点前吃】
【我去晨练了,八点回】
【不准提前工作!我让张明宇盯着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