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分析过所有人的数据。”周羽牧说,“所以每个人的训练方案都不一样。”
练习了半小时,张明宇终于入门了。他兴奋地尝试慢跑,震动提示响起时,他能正确调整动作。
“我做到了!”他像个孩子一样高兴。
“很棒。”周羽牧鼓励道,“明天可以尝试更复杂的模式。”
“周羽牧,你教得真好。”李涛说,“比我想象中耐心。”
“都是桑学长教我的方法。”周羽牧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说教学要因人而异,循序渐进。”
训练馆的另一边,桑渝白坐在长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一直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周羽牧用自己教的方法耐心指导,他的嘴角有微不可察的上扬。
教学方法掌握良好……语言组织能力有进步……可以胜任基础教学任务……他在心里默默评估。
然而就在这时,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谢予。
而且不是平时精致打扮的谢予。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少见的焦急。
“桑学长!”他径直走向桑渝白,“救命!”
桑渝白睁开眼睛:“什么事?”
“裴裴……裴裴他……”谢予喘着气,“他在画室发高烧!但他不肯去医院!也不让我告诉辅导员!我实在没办法了……”
桑渝白立刻起身:“周羽牧,过来。”
周羽牧小跑过来,看到谢予的样子也是一惊:“谢学长?你怎么来了?”
“裴继安生病了。”桑渝白言简意赅,“我们现在过去。张明宇,帮我跟陈教练说一声,下午的训练由你负责组织基础练习。”
“好、好的桑哥!”
去画室的路上,谢予解释了情况:昨晚裴继安就在画室通宵改作品集,今早谢予去找他时,发现他趴在画桌上,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我说送他去医院,他说‘不用’;我说告诉辅导员,他说‘你敢’;我说至少回宿舍休息,他说‘画没改完’。”谢予快哭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固执!”
“典型的工作狂加病中偏执。”桑渝白冷静分析,“需要强制干预。”
画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看到裴继安真的趴在画桌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旁边散落着几十张画稿。
桑渝白走过去,直接用手背测了额温——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387度。”他判断,“必须降温。”
“我不去医院……”裴继安迷迷糊糊地说。
“不去医院。”桑渝白说,“但需要物理降温和药物。谢予,去校医院开退烧药和消炎药,就说我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