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桑渝白问。
“嗯……”周羽牧点头,“学长做的都好吃。”
他的声音很哑,眼睛也有些红肿,但眼神很温顺,像只生病的小狗。
桑渝白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不是同情,不是责任,而是一种……想要好好保护这个人的冲动。
喂完粥,他又让周羽牧吃了药,然后帮他擦脸,换掉被汗浸湿的睡衣。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你别管我了……去忙你的吧……”
“我的事不着急。”桑渝白说,“现在你最重要。”
周羽牧的鼻子又酸了,“学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你。”桑渝白说,耳朵微微发红,“别问了,快睡。”
“嗯……”
周羽牧重新躺下。这次,他握着桑渝白的手,很快就睡着了,眉头也舒展开来。
桑渝白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笨蛋,病成这样还想着训练,还担心麻烦别人。
但也许……这就是他喜欢这个人的原因。
永远真诚,永远努力,永远为别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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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谢予还是来了。
他戴了口罩,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水果、营养品,还有几本画册。
“小学弟怎么样了?”他小声问。
“刚睡下。”桑渝白让他进门,“烧退了一点,38度。”
“那就好。”谢予把袋子放在桌上,“这些水果容易消化,可以榨汁给他喝。还有这些画册——裴继安让带的,说生病的时候看些漂亮的东西,心情会好。”
桑渝白接过画册,翻了几页——都是自然风景和抽象艺术,色彩很柔和,确实看了让人心情愉悦。
“谢谢。”他说,“也谢谢裴继安。”
“客气什么。”谢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需要我帮忙吗?比如做饭什么的?”
“不用。”桑渝白摇头,“我会照顾他。你早点回去,别被传染了。”
“我抵抗力强着呢。”谢予笑,但还是戴好了口罩,“对了,裴继安最近在画一套新的系列,关于‘守护’的。他说灵感来自你们——一个用科学守护,一个用坚持守护。”
桑渝白愣了愣,“我们……给了他灵感?”
“对啊。”谢予说,“他说你们让他看到了爱情最真实的样子——不是轰轰烈烈,而是日常的陪伴和细心的照顾。所以他画了这套画,等画完了邀请你们去看。”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等周羽牧病好了,我们一定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予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