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问题把桑渝白问住了。
“不知道。”他承认。
“所以嘛。”周羽牧笑,“让我陪学长去吧,我很有经验的。”
桑渝白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内心又开始拉锯战。
只是买东西。不是约会。
但他凌晨才说过“特别的人”。
如果我答应,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拒绝,会不会伤到他?
“放学后我要去学生会开个短会。”桑渝白最终说,“五点半结束。”
“那我等你!”周羽牧立刻说,“学长在哪个教学楼开会?我去找你。”
“不用。”桑渝白说,“你在体育馆等我吧,我结束后过去。”
“好!”周羽牧重重点头,“那说定了!”
桑渝白看着他开心的样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今天不用训练?”
“下午的训练取消了。”周羽牧说,“教练有事。所以今天完全自由!”
所以他是特意空出时间来的。桑渝白想。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他低头继续喝粥,没再说话。
但手腕上的红色手环,好像又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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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桑渝白准时走出教学楼。
秋天的黄昏来得早,天边已经开始泛红。他站在台阶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体育馆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就看到周羽牧等在路口的梧桐树下。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背着一个双肩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看到桑渝白,他笑着挥手:“学长!”
桑渝白走过去。“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周羽牧说,“学长会开完了?”
“嗯。”桑渝白点头,“走吧。”
两人并肩往校外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
“学长想去哪个商场?”周羽牧问。
“最近的。”桑渝白说,“我不想花太多时间。”
“好,那就去学校旁边那个。”周羽牧说,“那里有几家运动品牌店,应该能找到合适的。”
步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商场。周五傍晚,人比平时多,大多是学生和下班的白领。
桑渝白不太适应这种拥挤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
周羽牧注意到了,悄悄走到他外侧,用身体帮他挡开一部分人流。
“学长,”他小声说,“你跟着我就好。”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脚步跟得更近了一些。
他们先去了二楼的一家运动品牌店。店里灯光很亮,音乐有些吵闹,到处都是色彩鲜艳的运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