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神……”萧珩含住她耳垂轻轻厮磨,膝头温柔的抵开她的不安。
顾清妧被他撩拨得神魂俱颤,声音甜糯的唤了声:“夫……”
还未说完,萧珩已再按捺不住。顾清妧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声音破碎且混着喘息从齿缝间逸出,“君……”
月影横斜,满室春光。
孙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祠堂里,阴风阵阵,烛火乱颤。
孙惟庸气得在祖宗牌位前直跳脚,指着跪在地上的孙玉杳骂道:“一万六千两!那可是咱们孙家好几年的开销啊。你倒好,眼睛都不眨就买了一匹破料子回来。”他越说越心疼,捂着胸口直喘气。
孙夫人忙在一旁帮腔,用力戳着女儿的肩头:“就是!这次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孙玉杳却扯住父亲的衣袖,仰起脸狡黠一笑:“爹爹,您想想,若是女儿真能拿下少将军,咱们孙家和将军府可就是亲家了呀。”
孙惟庸正要发作,听到这话突然顿住,眼珠子滴溜一转,捋着胡须沉吟起来。
孙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急道:“老爷,您看看咱们女儿这样……”她指着孙玉杳那副花痴的模样,“少将军眼又不瞎。”
“妇人之见!”孙惟庸瞪了夫人一眼。
他心里自有盘算,正妻做不了,做个贵妾也是好的。
毕竟是手握重兵的萧家,那在河西可是说一不二的。
但他面上却不显,重重咳嗽一声,板着脸对孙玉杳道:“去好好跪着,这几日不许再出门。”
“爹爹……”孙玉杳拖长了声音撒娇。
孙惟庸故作严肃地挑眉,“还不快去?”
孙玉杳不情不愿地挪到蒲团前跪下,嘴里还嘟囔着:“等我拿下了少将军,看你们还敢凶我。”
孙夫人看着丈夫闪烁的眼神,心里明镜似的,他这是真动心了。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她气得一甩袖子,转身气冲冲的离开。
祠堂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
孙玉杳跪在冰凉的青砖上,腰杆却挺得笔直。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那个玄甲戎装的俊美男子,踏着月色而来,大步闯入这沉闷的祠堂,推开古板固执的父亲,解下身上的披风温柔地裹住她,然后将她
打横抱起,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带她离开……
越想,她嘴角越是抑制不住地上扬,最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祠堂显得格外突兀,吓得门口打盹的守夜婆子一个激灵,差点摔了手中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