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等在大厅的经理立刻迎了上去。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霍绪,“霍董,查到什么了吗?万一这事被爆在网上,我们酒店该怎么解决?”
“……”
霍绪顿住步伐,眼神里透着六亲不认的冷漠,“他霍四私交惹出来的麻烦,还妄想我给他擦屁股?”
他隐去了在监控里的发现。
既然今晚是乐隐的个人行为,并不是算是恶意针对他们集团,既然如此,他不如静观其变。
至于被警方查出的非法行为,是谁惹出来的锅,就该由谁负责!
霍绪沉声,“让你们总经理自己滚过来解决,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让他连带着你们一块滚蛋。”
经理吓得不敢吭声,只能赔笑着送对方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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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隐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他梦见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过往,那是和书中的“乐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糟糕童年——
母亲重病去世,有了新欢的父亲将他狠心丢弃。
乐隐一路磕磕绊绊地长大,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吃了很多难以言喻的苦,很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分辨人心、看穿善恶,又该怎么戴着面具自保。
乐隐利用一切手段去学习各种技能,努力攒钱供自己活下去,直到二十一岁的生日当天,他终于踏上了前往海外求学的航班。
他原以为等待着自己的是崭新的生活,不料却是另外一段人生。
啪嗒。
开门的动静传来。
乐隐从冗长的梦境中悠悠转醒,有些迷茫地看向了进屋的徐穆北。
徐穆北对上他发懵的眼神,快步走近,将手中温水和解酒药递了过去,“小隐,还难受吗?”
“昨晚你醉了酒、在回家的车上就睡着了。”
徐穆北怕三房夫妇问起来麻烦,就擅作主张将乐隐带回了自家别墅。
“……”
乐隐的理智慢慢回笼,他爬坐起来,喝了两口温水润嗓子。
徐穆北坐在床边,试探地开口,“小隐,昨晚警方突查了宝丽曼酒店,秦家少爷正在举办生日派对,结果一包厢的人都被警方带走了。”
“什么?”
乐隐瞪大眼睛,神色无辜又震惊,“秦祎怎么会被抓进去呢?出什么事情了?”
徐穆北从他的反应中有了明确的推断,“所以,你昨晚也去参加了秦祎的生日派对?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乐隐握紧了水杯,闷声交代,“是秦祎主动打电话邀请我的,我爸也想让我多结交圈内的少爷朋友,我不知道怎么推脱就去了。”
为了后续的计划,他暂时隐去了两家联姻的事。
乐隐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二哥,周庆怎么样了?伤得很重吗?”
徐穆北想起那个畜生,语气冷淡,“没死算是便宜他了。”
徐穆北昨晚就已经让助理去善后了,但他有空还要亲自去一趟医院,当面会会那个人渣!
徐穆北回过神,始终不舍得对自家小弟说重话,只是叮嘱,“小隐,以后别去参加人多杂乱的酒局。”
小弟的性格太乖了!
出门在外,免不了受欺负!
乐隐微微扬唇,“嗯,我知道了。”
“昨晚的事情过了就翻篇,奶奶那边我替你保密,别有心理负担。”徐穆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有为人兄长的担当。
“你收拾一下,待会儿下来吃午饭。”
“谢谢二哥。”
房间门重新合上。
乐隐收起了乖巧的面容,头晕难忍皱了眉:
哪怕昨晚事前就吃了东西、吞了解酒药、调低了鸡尾酒的酒精杀伤力,他居然还是在回程路上被酒精裹挟着睡了过去?
不得不说,原主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以后绝不能再以身试险了。
乐隐迅速吞了手中的解救药,他想起徐穆北刚才不变的维护态度,松了口气:
幸好!
他醉迷糊后没有露馅,对方也没有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