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庆帝终于开口。
“传旨,二皇子御下不严,着禁足府中半年。”
二皇子闻言脸色一变。
禁足半年虽不伤根本,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惩戒与警告。
但他也只能伏地叩。
“儿臣领旨谢恩。”
庆帝目光转向另一侧。
“范剑,范小勤。”
父子二人连忙出列跪下。
“尔等于家宅不修,管教子弟无方,致使门风受损,牵连朝议。”
“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臣遵旨。”
范剑与范小勤低头领受。
最后,庆帝的视线落回到依旧跪在殿中的赖克宝身上。
“赖御史,如此处置你可满意了?”
赖克宝闻言非但没有顺势退下,反而再次抬头,执拗的说道。
“陛下!范家父子身负官声,其子行止不端,牵涉要案,如今仅以罚俸半年论处,此等惩戒,未免过轻。”
“如何能警示百官,臣恐难以服众。”
庆帝的眉头微微一蹙。
那点仅存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殆尽。
语气陡然转冷。
“罚也罚了,你还待如何?”
赖克宝毫不退缩,梗着脖子道。
“臣以为,当降其爵位。”
“呵呵,范麒麟有罪,已逐出家门,范剑、范小勤失察,罚俸思过,已属惩戒。”
赖克宝闻言连忙说道。
“请陛下三思!”
庆帝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不见。
“赖克宝,你这是在逼朕改旨意吗?”
此话一出,殿中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逼着皇帝改旨意,并且顶撞天颜,这可是死罪啊!
赖克宝道:“臣…不敢。”
“不敢?”
庆帝冷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敢?”
“二皇子已禁足半年,范家已受惩处,你还要如何?”
他显然心里已经暴怒了。
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住,免得在百官面前彻底失态。
随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疲惫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