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绮和随元青回院子的路上,看见了齐旻,他在这,俞浅浅肯定也在这!
她直接拦住了齐旻的去路,“在山庄里,就是你让士兵把我打晕的吧?浅姐和宝儿呢?他们怎么样了!”
“她自然没事,弟妹还是好好陪青弟吧。”
“你少在这给我说这些虚的,我见不到浅姐,不会放你走的!你凭什么关她,她是动物吗?”
一边是大哥,一边是长绮,随元青在此刻仿佛说什么都不对。
但想到霸下山庄,两人也是能玩在一起的,没道理在这就不行了。
“大哥,不如让她见一面,也好安心。”
齐旻攥紧拳头又松开,浅显的假笑又浮现,“那就听青弟的。”
俞浅浅还以为长绮被水淹了,难过了好一阵子,见到她,心可算放回肚子里。
长宁被救走,宝儿也离开,只剩她们两个人,如果要逃跑会方便很多。
“浅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就是了,我尽力帮你。”
“我想知道十七年前,瑾州惨案的真相,但随元青那边我问不出来了。”
“你是想替谢征查吗?”
长绮还想着该如何找借口,俞浅浅既然脑补了,她便点头认下。
战事紧张,但攻城也要挑日子。
崇州已经落败两次,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是第三次再不能破开卢城,大业难成。
随元青的伤,也需要一段日子的休养,空闲下来,他就带着长绮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讲兵法。
长绮总是听睡着,实在是春日里的阳光太舒服了。
昨日,俞浅浅给了长绮一点迷药,让她今日下在水里给随元青喝掉,晚上一块逃走……
看着随元青毫无防备将她递过去的茶喝光,心里泛起酸涩和阵阵钝痛。
“我给问清楚了,还从齐——从他身上拿到了这个。”
俞浅浅把虎符递给长绮,她打量了一会儿,“这是虎符吗?”
“没错,当年魏祁林拿虎符求长信王出兵,他却说虎符是假的,这才导致瑾州失守。”
“虎符本来是一对,另一半估计还在长信王手里,而且他十七年前就是为了篡位才不兵,却被现在的皇帝捡漏了,这才又一次起事的。”
是长信王不兵。
一对虎符……
长绮的脚步停在原地,急得俞浅浅拉着她要跑,“快点啊,等会儿他们就追上来了。”
“我不跑了”,长绮把虎符还给俞浅浅,“浅姐,我还有事要做,你见到姐姐之后,让她不要担心我,不要救我,不要冒险。”
“你怎么了?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下次肯定更难跑的!”
“浅姐,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你快逃吧,别担心我。”
长绮转身往别院回,俞浅浅也只能带着虎符继续逃。
天色将青,等她翻墙回到院落,瞬间被侍卫包围,带到了随元青面前。
他这会儿衣服换了一半,大概是要亲自去找人的,见侍卫把人带回来,怒火在胸腔震颤,逼得他冲到长绮面前,掐住她的双肩质问:
“我从没想过你会给我下药,为什么要一次次让我知道,你压根就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既然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说话!”
随元青凶狠的模样,她不是没见过。
只不过这次,她的心酸,痛,像是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针,穿过,针尾的线在心里摩擦,拉扯。
所以……
她和随元青之间,不仅隔着林安镇的几十上百条人命。
还有上一辈的生死之仇。
如果不是因为长信王,爹也不会变成人人喊打喊骂的大奸臣,也不会和娘隐姓埋名后,还要被灭口。
“我…我……”
长绮哽咽地说不出话,眼泪一颗颗往下掉,随元青刹那间愣住,卸了手上的力道,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把脑袋贴在她头侧。
“别哭了,回来就好。”
“我下次不凶你了,只要你回来就好…我错了,长绮,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生过。”
他低头吻在长绮的额头,她也没了力气推开他,破天荒头一回,将手环在随元青腰侧,紧紧抱住他,哭得浑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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