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将烈酒喝下,让医师把手臂上的箭头给拔了,鲜血缓缓流出,顺手臂纹路划出一条血线。
真够狠的。
长绮心里头也闷闷的,担心姐姐姐夫,也……有那么些情绪,是因为随元青。
她不明白随元青在执着什么。
就非得在一起吗?
那么多条人命,该如何交代呢?
“报!石虎将军被敌军阵营一个拿杀猪刀的女人杀了!”
石越眼里透着惊讶,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将军被一个女兵杀了。”
“虎弟……不可能,虎弟有万夫不当之勇!”
姐姐杀了…石虎……
但此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看向石越,石越同样看过来,翻滚的恨意让长绮浑身一抖。
她张了张嘴,却现什么也说不了。
作为长玉妹妹的她能说什么?
节哀吗?
太讽刺了。
况且…她都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受伤……
由于冀州军和焉州军围了过来,随元青下令撤退,前往卢城汇合。
不过半天时间,就到了卢城西郊别院,长信王派人来关怀随元青的伤势后,就把人喊去书房议事。
晚上两人也是睡的一间房,第二日清早,随元青等着她起床用膳。
“你随我去见父王。”
“为什么?”
“我同父王说过,要娶你当世子妃,自然要带你见见他。”
“我……好吧。”
她忽然想到,随元青说过,他爹认识魏祁林的刀法。
不得不说,他们父子很像,大早上起来就要舞刀弄剑。
随拓停下动作,扫视一番后皱着眉从鼻子重重呼出一口气,显然是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