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最终还是没有从容容口中,得到答案,只能带着好奇离去。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容容的秘密迟早会暴露的。
直觉告诉他,容容刻意掩藏的秘密,和他有关系。
而且这种秘密不能被他现。
苏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长廊上的阳光映照出的影子,也随之消失。
涂山容容坐在书案后,一动不动,耳朵竖得高高的。
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事关重大,容容必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
还是没有动。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苏浩不会回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容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拍着没有起伏的胸口。
心跳和平时相比有些快,手心也竟然出汗了。
完全不像是她平时淡定从容的模样。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慌了。
不是因为单纯的害怕苏浩,是因为担心他现,自己藏在账本下的那本书。
那本不该看的禁书,还是她下令封禁的。
容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摞厚厚的账本上。
账本摞得整整齐齐,而她掩盖的东西,就藏在第三个账本下面。
苏浩突然来到,刚才时间来不及,慌忙之下只能就近藏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账本的封面,把账本移开。
只见账本下面,那本禁书静静的躺在那里。
封面是黑色的,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酒剑仙原来是涂山赘婿”……
第二册。
容容看着那本书,脸上露出少见的苦恼之色。
她的眉头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书封上摩挲着。
心里明知道不该看这种书的,可就是忍不住。
苏浩是她的姐夫,是姐姐的夫君,是涂山的姑爷。
他和姐姐感情那么好,从成亲到现在,很少吵架。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一起战斗,一起守护这片土地。
她怎么能看这种抹黑他的书呢?
怎么能在心里把他想象成,一个靠谄媚讨好,靠溜须拍马上位的赘婿呢?
容容不能,也不应该这样做。
深吸一口气,容容把书合上,推到了桌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