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昨天相信她传来的消息,去那里劫粮了,很可能会被她算计死。
可是今天他知道粮食就在那里,他没有去,心里又觉得有些亏。
她这是把他的心思全部拿捏得死死的,就是让他不舒服。
他不知道棠妙心是如何发现他也来了淮州的事情,但是她这一手布置,却依旧让他十分佩服。
他的下属问他:“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左行之在心里将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当即道:“我们往北走。”
下属有些不解地问:“公子不去飘来峰了吗?”
左行之回答:“飘来峰那边现在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不能去,一旦去了,可能就脱不了身了。”
就算他不知道棠妙心的具体布置,在淮王往飘来峰那边赶时,他也能猜得到,那里现在十分危险。
只是他想起淮王拿出来那幅已经发黄的画,心里又有一些拿捏不准。
他此时回想淮王当时的表情,淮王是有些震惊还有几分欢喜。
难道淮王和棠妙心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渊源?
左行之虽然之前查过棠妙心,但是他对棠妙心的了解从本质上来讲,其实并不算很多。
他觉得自己始终看不透她,她整个人就像是蒙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
当他觉得他对她已经够了解的时候,她又能给他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下属看向他:“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北面?”
左行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棠妙心应该已经劫到粮。”
“她劫完粮之后就一定在回秦州,我们只需要在她回秦州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就一定能堵得住她。”
下属满脸佩服地道:“还是公子英明!”
左行之却摇头道:“这件事情我虽然能猜到,但是想要从她的手里把粮劫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看向北面,轻笑了一声:“棠妙心,我们这是又要对上了吗?”
棠妙心能在他们没有碰面的情况下就发现了他的踪影,还逼得他被人撵了一整夜。
他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毕竟从本质上来讲,棠妙心已经占尽了先机。
且棠妙心能从淮王的手里劫到粮,就表示她手里还有着不少的人马。
那些人马大多来自玄门。
左行之对玄门的了解不算多,这些年来玄门一直在做生意,但是他们毕竟是江湖门派。
且他们能被称之为玄门,他们之中一定会有精通阵法之人。
阵法这种东西有些邪门,一旦利用好了,就容易发生以少胜多的事情。
左行之这一次来淮州手边的人马带得并不多,在这种情况下,他要从棠妙心的手里劫粮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更不要说棠妙心本人还擅长用毒,他们还要避开和她正面交锋。
这所有的一切就在告诉他,这件事情做起来不容易。
只是左行之曾做到齐国的左相,又是江东左氏的未来,他的能力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