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丝提走到中心,对着所有入场的人行了个礼。
“感谢所有来此的每个人,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
十分悦耳的声音,但是千泷却听得很沉重,他抬起头望向正在认真开场悼念的雪莉丝提,只能看到其侧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能从其声音中听出淡淡的悲伤。
在雪莉丝提发言完后,追悼会正式开始了,开始陆陆续续有家属走到千泷的面前。
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也有很老的,每个人都是红着眼睛。
千泷指引着他们进行拜祭,至于拜祭就如克罗米说的从简,只是鞠了三个躬。
正常追悼会持续了五个小时,千泷一动不动站在那五个小时。
等到散的时候,千泷朝着旁边一栋公共建筑物洗手间走过去。
他走了一圈,没有看到洗手间,便上了二楼寻找。
在安静走廊上走着,这时候他听到低声的哭泣声音。
他不由走过去,他看到一个倩丽背影站在窗户旁边低声哭泣着,他犹豫一下,摸了下身上,黑色素服上衣口袋有个装饰用的丝巾。
他走了上去,将丝巾递了过去。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节哀。”
噩梦
眼前的少女停止抽泣,没有回头只是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接过了丝巾,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谢谢。”
千泷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只是再次说道,“时间会安抚一切的,我就不打扰小姐了。”
说完千泷从少女身旁走了过去。
少女缓缓转过脸庞望着千泷走过去的背影许久。
夜晚千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狭隘金属房间内。
他望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那颗失去光着的金属球,他伸手拿了起来,幻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次沉睡好像比上次更加严重。
千泷不由摇了摇头,他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其他的原因,千泷很快就进入梦中。
寂静的深夜之中,静静躺在桌子上的金属球一丝红色光芒一闪而过,不仔细只会以为是错觉。
熟睡的中千泷不由眉头紧锁,似乎露出痛苦的表情。
猩红血肉心房之中,千泷驾驶着暴虐着机甲动弹不得,无数的触手缠绕着暴虐者全身,猩红触手一点点蚕食着at立场外衣,红色触手在穿破立场外衣,如同红色墨水开始侵染暴虐者表面透明薄膜。
坐在驾驶舱内千泷精神一阵恍惚,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自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的触手捆着结结实实吊在半空之中。
千泷感到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如同灼烧一般,他想要开口说话,却无法睁开嘴巴,血红色触手死死缠绕住他的脖子,不断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