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民,另一只耳环你什么时候给我啊?”她幽幽地问。
&esp;&esp;刘一民还在为上一个问题汗如雨下,这个历史遗留问题就又来了,他支支吾吾。
&esp;&esp;“一民?”女孩催促。
&esp;&esp;“我明天就给你找,别急,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再继续沿着张蔻的路线走一遍吗。”
&esp;&esp;“那好吧,我真的等不及了。”女孩低语着。
&esp;&esp;说话间,燕行远与杨昭宁进了门。
&esp;&esp;梁璐起身:“她把陈显山拖去哪里了?”
&esp;&esp;两人摇头,“消失了,就像是突然遁入了地面。”
&esp;&esp;她又坐了下来。
&esp;&esp;楼上那一幕还在脑中盘旋。
&esp;&esp;“这可真是手撕渣男了……”
&esp;&esp;刚才明澄全程被翅膀遮住视线,什么都没看见,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几人羡慕地看向她。
&esp;&esp;他们的伴侣不仅没有帮忙遮挡,反倒像是要让他们看仔细背叛的下场似的。
&esp;&esp;明澄从他们刚才的话语中也渐渐拼凑出来,大家不可以在晚上踏足别人的房间,而陈显山昨晚却偷了钥匙,故意进了她的房间。
&esp;&esp;目的就是拉她下水。
&esp;&esp;她不理解,师父说,一个人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也明白。
&esp;&esp;但是她与陈显山从来没有见过面,为什么他不仅不喜欢她,还很讨厌她,想让她死呢?
&esp;&esp;还有他当时说的什么人类救星,都是骗局。
&esp;&esp;救星,说的是她吗?她从没说过自己是救星。
&esp;&esp;骗局呢?她也没有骗过他什么。
&esp;&esp;明澄低落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esp;&esp;肩上的胖鸟扇动着翅膀,扑腾着蹦到了她面前,再躲开,不停做着诙谐的动作,像是想要逗她笑。
&esp;&esp;明澄抱住了它。
&esp;&esp;胖鸟的喙也碰了碰她的脸颊。
&esp;&esp;明澄看看羽毛上氧化了的血点,抱起它,轻轻给它洗了洗翅膀。
&esp;&esp;这一夜,几人都没睡,只坐在一楼大厅里等着,直到前台来上班。
&esp;&esp;昨天晚上陈显山叫得那般凄厉,都没能把她和她男朋友叫起来,果然是下班时间不处理任何事。
&esp;&esp;她看到了二楼蔓延至楼下的血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抬头,看着对面的几个游客,数了数,摇了摇头:“是不是有人不听我的劝告,违规了?”
&esp;&esp;说完,又奇怪地多看了眼,“不对,怎么只少了一对?违规的不是两个人吗?”
&esp;&esp;杨昭宁强调:“只有一个人违规。”
&esp;&esp;“好吧,反正结果是只有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还真是幸运啊。”前台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又顿了顿,“啊,那么,岛庆日上举行婚礼的要少一对了。”
&esp;&esp;直到这时她才露出了点负面情绪:“真是该死的男人!”
&esp;&esp;说完去提了水桶和拖把,开始拖洗地面。
&esp;&esp;“可以给明澄换一间房吗?”
&esp;&esp;前台看向了明澄:“那个男人昨晚是因为她而违规的?”
&esp;&esp;杨昭宁再次强调:“不是因为她,她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esp;&esp;“随便啦。要换房,当然可以,反正空房间多的是。”
&esp;&esp;打扫房间的活计她干得很快,利索地擦掉了所有血迹。
&esp;&esp;整个宾馆光洁一新,就像从未发生过昨晚的惨案一样。
&esp;&esp;“你好像很熟练,以前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esp;&esp;前台哼笑一声:“总有不信邪,或是心有邪念的旅客,想要吃一吃苦头的。”
&esp;&esp;“他们死后都去哪里了?他们的伴侣还存在吗?”
&esp;&esp;“死了,当然是化作岛上的养料了。至于命定伴侣,他们就是为了爱而生的,被背叛了,没有爱也没有另一半了,他们也就不会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