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余人骤然清醒,意识到这东西的蛊惑性,随即捂住口鼻。
&esp;&esp;他们环顾四周:“钟校长在这里制作外面那个药水?”
&esp;&esp;“这些果子应该就是主要原材料了,味道很接近。”
&esp;&esp;他们看向即使不用捂住口鼻也同样清醒的明澄,郎月:“奇怪了,明澄为什么就好像免疫了一样?”
&esp;&esp;不像他们,即使离得远些后,那气味变得淡了,几人也还是有些晕眩。
&esp;&esp;将疑问放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在这房间里探索。
&esp;&esp;下一刻,连勤的视线在一旁定住了。
&esp;&esp;他朝着角落里的置物架走了过去,另外三人也随之看过去,那架子上摆着几张照片。
&esp;&esp;其中一张照片的主人公,那个少年有着与连勤相似的五官。
&esp;&esp;几人口中无声吐出两个字:连俭。
&esp;&esp;照片中,他的脖颈上挂着一块金牌,紧闭双眼,似乎是躺在一个白色的大盒子里。
&esp;&esp;连勤将那相框拿了起来。
&esp;&esp;照片上的少年看上去面色如常,不知生死。
&esp;&esp;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esp;&esp;因为露出的相片背面,还写着一句话:“死亡时没有恐惧,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伤口完全愈合,真是完美。”
&esp;&esp;读完那行字,连勤的呼吸好像一下子放轻了。
&esp;&esp;同样看到字的郎月与楚寒将视线从照片移到了他的脸上。
&esp;&esp;连勤的双眼没有眼泪,没有泛红,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只是拿着相框,靠着架子坐了下来,眼帘低垂,静静放空。
&esp;&esp;两人都转过脸去,没有说话。
&esp;&esp;此时不管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
&esp;&esp;连勤的目光沉静,直直地看着那张照片。
&esp;&esp;时间逐渐流逝,距离下一次查寝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得抓紧时间了。
&esp;&esp;郎月看了看连勤,却不知该如何催促。
&esp;&esp;突然,有只小手摊开在连勤的面前,他眼波扫过去。
&esp;&esp;那只手心上面放着一块巧克力,不过形态很奇怪,看起来是化了之后,又凝固起来,几番反复后的成果。
&esp;&esp;明澄看他不动,直接将巧克力的包装袋撕开,然后塞到他的手里。
&esp;&esp;接着自顾自在他旁边坐下,从自己的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剥开包装袋,咬了一小口。
&esp;&esp;“昭宁阿姨给了我好多好多巧克力,她真好。”
&esp;&esp;直播间外,杨昭宁看着舔着嘴唇,一脸幸福模样的明澄,眼神也柔和下来。
&esp;&esp;只是那些巧克力,明澄一直没舍得吃,都攒到了这个副本,每块巧克力都被她夜夜盘,日日盘,盘成了异形。
&esp;&esp;“但是月月姐姐说,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esp;&esp;“我给他们,他们都不要。”再咬一小口,“所以我每天都吃一块。”
&esp;&esp;又咬一小口:“给连勤叔叔一块,昭宁阿姨应该不会生气。”
&esp;&esp;明澄看向没有动作的他,催促:“连勤叔叔,你快吃吧,你知道吗?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块巧克力——”
&esp;&esp;连勤眼球动了一下,“心情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