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其他几人也得知了有人企图在女生宿舍放火的事。
&esp;&esp;郎月:“我觉得,应该是冲着明澄去的。”
&esp;&esp;这所体校里的女生比较少,而且普遍没有男生那么冲动易怒,打杀事件少得多,仇怨也不深。
&esp;&esp;这个男生过来纵火,八成是因为恨明澄及时叫来老师,制止了傍晚训练场上的杀戮。
&esp;&esp;“他一定也是当时的挑拨者之一。”
&esp;&esp;“对了,明澄说,那个男生个子不矮,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帽子,遮住了脸。”
&esp;&esp;朱路通激灵了一下:“穿的黑色卫衣戴着帽子?”
&esp;&esp;“那肯定就是袭击我的那个人!”
&esp;&esp;他接着满怀希望地看向楚寒:“大佬,你们昨天晚上赶到的时候,看到那个人逃跑的背影了吧?你有印象吗?”
&esp;&esp;楚寒喝了口水,说出了一个名字。
&esp;&esp;几人有些惊讶,但细想那张时常阴沉的脸,“是他?还真有可能。”
&esp;&esp;郎月想起昨晚的连勤:“这么看来,连勤的杀人嫌疑确实可以被排除了,当时他跟我们都在校史馆里。”
&esp;&esp;“而且,他又帮了我们一次,引开了守在门口的保安,我们才得以顺利离开校史馆。”
&esp;&esp;谭涉水诧异:“连勤也去了校史馆?他去查什么?他不是一直都特别想去市运会吗?还去求了老师,怎么也怀疑上了?”
&esp;&esp;郎月思索:“他渴望参加市运会的目的,好像并不是扬名,享受,或者出头。”
&esp;&esp;“他是在找人。”楚寒说。
&esp;&esp;众人陷入深思,“那么,他要找的人,应该是参加过往届市运会的了。”
&esp;&esp;“咱们得找他问问。他是本地人,实力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与他合作。”
&esp;&esp;吃过早饭,几人又来到了教室上文化课。
&esp;&esp;还没到教室,就看见前方的走廊上,周礼正被人强硬地抵在墙上,而对面的男生是赵克。
&esp;&esp;赵克的情绪很激动,也不管对面是个聋哑人,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他们过去时,隐隐能听到几个字:“不许……说出去……不然……”
&esp;&esp;但见到旁边有人过来了,他立刻松了手,进了班。
&esp;&esp;进门之前,他的眼神在明澄身上停留了一下,凶恶了一瞬。
&esp;&esp;几人都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劲,心下了然。
&esp;&esp;周礼独自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双唇紧抿,慢慢揉了揉肩膀。
&esp;&esp;“你没事吧?”郎月走过去问。
&esp;&esp;周礼勉强笑了笑,摇摇头,示意该进去上课了,随后先进了教室。
&esp;&esp;谭涉水摸了摸下巴:“赵克……刚才在威胁周礼?”
&esp;&esp;“他这段时间一直观察着跟张联有接触的所有人,一定发现了赵克有问题。”
&esp;&esp;而赵克,偏巧就是昨天晚上在女生宿舍楼想要下放火的人。
&esp;&esp;一进班里,他们就又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对象还是尤大满与赵克这对怨偶。
&esp;&esp;尤大满扯着赵克的衣领,愤懑地喊:“肯定是你举报的!”
&esp;&esp;赵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腿磕到了椅子上,疼得五官狰狞,但还是喊着:“不是我!”
&esp;&esp;“还说不是你?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这两天一直鬼鬼祟祟的!”
&esp;&esp;他们明白过来,尤大满应该是听到昨晚胡老师说有人向他举报他杀人,一直耿耿于怀着。
&esp;&esp;他不否认杀人传闻,是因为觉得有面子,能让人惧怕,但不代表他愿意在老师面前也戴上这顶帽子。
&esp;&esp;赵克没有忍着,也开始回击,但对上更为壮硕的尤大满,他还是略逊一筹,被打得鼻青脸肿。
&esp;&esp;最后二人还是被明澄分开的。
&esp;&esp;作为班上力气最大的纪律委员,没有人比她更适合阻止打斗了。
&esp;&esp;有了明澄的震慑,两人短时间内谁也没有再动手。
&esp;&esp;角落里,周礼正小心地看着赵克,赵克突然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露警告。
&esp;&esp;楚寒走了过去,叩了叩他的桌子,便利贴上写着:“与张联有关的人,你观察得怎么样了?有怀疑的对象吗?”
&esp;&esp;周礼低下头,摇了摇,看起来没有多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