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永生和初然节
&esp;&esp;斩杀姜锐鸣一众人等,徐永生顾不得处理现场,先第一时间赶往谢初然那里。
&esp;&esp;从山崖上往下望,就见谢初然周围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少河东牙兵。
&esp;&esp;但她本人也伤势更重,随身横刀只剩一把,面对司马岩,局势更加危急。
&esp;&esp;司马岩一刀斩出,烈火纵横,刀风席卷,仿佛组成小型的火焰风暴,逼得谢初然此刻节节败退。
&esp;&esp;但忽然,一支箭矢携着凌冽寒风射来,目标直指司马岩没有头盔防御的头颅。
&esp;&esp;面对谢初然,占据上风的司马岩此刻有余力警惕周围,连忙微微偏头,但箭矢还是擦着他一只耳朵飞过,当场将这位河东牙兵郎将射成一只耳。
&esp;&esp;谢初然当即趁势反攻,司马岩招架之余已经察觉不对,箭伤位置,寒气四溢,侵入血肉,令他整个人一激灵。
&esp;&esp;而在以豳风箭射伤司马岩后,徐永生快速连续开弓。
&esp;&esp;虽不是连雨箭、流星连矢那样的速射箭术,但凭他当前身手底子,很快就将山下其余河东牙兵射杀。
&esp;&esp;司马岩受伤后,身手大减,谢初然局势顿时不再危急。
&esp;&esp;徐永生见状,再仔细扫视扫视周围,不见有其他敌人后,先前始终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esp;&esp;他继续在远处以冷箭招呼司马岩,同谢初然远近配合。
&esp;&esp;同姜锐鸣一样,司马岩此刻也感觉,自己是被一名五品境界的儒家武魁冷箭袭击。
&esp;&esp;他心中惊惧,有心想逃,但被谢初然揪着不放。
&esp;&esp;谢初然此刻已经完全物我两忘,连远处援手之人亦或者其他敌人威胁都忽视,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杀死眼前的敌人。
&esp;&esp;被她纠缠,司马岩全然无法脱身。
&esp;&esp;很快便先后再中徐永生两箭,虽然都不是要害,但寒气不断侵蚀之下,他动作越来越慢。
&esp;&esp;终于被谢初然找到机会,一刀斩在他已经没有颈甲保护的脖颈处。
&esp;&esp;司马岩身体摇摇晃晃,轰然倒地。
&esp;&esp;杀死这个对手,谢初然双目中的血红终于渐渐散去。
&esp;&esp;她这时开始有些茫然地寻找援助自己的弓箭手。
&esp;&esp;认出是豳风箭,她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期冀。
&esp;&esp;但很快她双目无神,身体在原地晃了晃之后,也软倒在地,直接昏迷过去。
&esp;&esp;徐永生快速下山,摘掉金色的荡魔狂夫面具,赶去同谢初然汇合。
&esp;&esp;面具刚刚摘下来,徐永生同样感觉精神与身体都是一阵猛烈的匮乏。
&esp;&esp;虽然不及使用川主斩龙剑后的情形,但看来戴上这荡魔狂夫面具,唤醒类似武夫血荐轩辕的状态后,对人的消耗也非常巨大。
&esp;&esp;自己情形如此,谢初然负伤之下再唤醒玉石俱焚,消耗自然更不必说,尤其她还比自己少一方“信”之印章。
&esp;&esp;徐永生连忙救起谢初然,先将对方带离这片山区。
&esp;&esp;他只会回春内气,不通晓流云拂,无法帮助谢初然疗伤。
&esp;&esp;幸好这趟出来带有一些伤药,其中部分还是当初谢初然相赠,这时正好派上用场,徐永生连忙帮谢初然处置伤情。
&esp;&esp;黄衣女子这一睡,足足一天一夜。
&esp;&esp;好在其身体状况渐渐稳定,六品武魁的身体底子和一层“礼”之编钟开始发挥效用。
&esp;&esp;长时间安睡,更多是自身在默默修复。
&esp;&esp;待到第二天黎明时分,谢初然终于苏醒。
&esp;&esp;苏醒的刹那,她便要翻身而起,观察四周环境。
&esp;&esp;看着对方此前未有过的警惕和戒备,徐永生抬手止住对方动作,令谢初然不至于因为动作猛烈而再次崩裂伤口。
&esp;&esp;谢初然神情从最初的警惕戒备变作茫然。
&esp;&esp;她望着面前徐永生久久回不过神来。
&esp;&esp;过了许久,她方才有些不敢置信地出声唤道:“徐……永……生……”
&esp;&esp;徐永生刚刚点头,对方已经紧紧拥住他。
&esp;&esp;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胸前衣襟已经被泪水打湿。
&esp;&esp;徐永生想要安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