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前他因为外界原因影响,没能成为天生白虎绝顶的时候,论实力较之越青云、石靖邪等人也不遑多让。
&esp;&esp;徐永生、谢初然等人谈论起拓跋锋,也都公认,他的血荐轩辕,增幅程度似乎比其他人的玉石俱焚、血荐轩辕、绝圣弃智、菩提心灭都还要更强一些的模样。
&esp;&esp;这当中固然有拓跋锋本人勇冠天下情感激烈的缘故,但化虚为实,将这情绪波动能更大幅度切实转化为真正的个人实力,依旧是其天赋的体现。
&esp;&esp;而到了现在,他再当真成为新一代白虎绝顶,哪怕他没有敌意,不曾出手,只是平静站在那里,也令人感到心悸。
&esp;&esp;“虽然没有找到江措,但有了旁的一些收获,这趟下雪原后,我是先到巴蜀地肺那边走了一趟,然后听说你们西行的消息,再一路向北来跟你们汇合。”
&esp;&esp;对徐永生、谢初然的猜测,拓跋锋没有否认:“正是用项一夫那厮的白虎牙来成事。”
&esp;&esp;徐永生等人皆向他道喜。
&esp;&esp;稍后,拓跋锋和他们同行。
&esp;&esp;虽然他性子比较急,而徐永生此行赶路不紧不慢,但拓跋锋这时倒也能安得下心。
&esp;&esp;成就绝顶灵性天赋层次,再旁观徐永生那座仙门,于他而言,又另有一番体会。
&esp;&esp;旁的方面,路上他和徐永生、谢初然一起参研武学,彼此间都大有裨益。
&esp;&esp;一路向西北而行,他们穿过河西走廊,自凉州过甘州,再到肃州。
&esp;&esp;到玉门关时,徐永生略微驻足停留。
&esp;&esp;很快,有人自北方靠近,专门向他们这边赶来。
&esp;&esp;来者乃是一位中年大将,气势沉雄,神情安然。
&esp;&esp;大乾北庭节度使,西州郡王沈志国。
&esp;&esp;前些年,他与河西节度使英陌城换了位置,由他驻扎河西,而英陌城前往陇右协助雷辅朝,共同抵御雪原异族的威胁。
&esp;&esp;及至后来徐永生大破雪原异族,雷辅朝身殒南木加刀下,大乾皇朝关于西域的种种布置,不得不推倒重来,变化巨大。
&esp;&esp;到得如今,反而是英陌城随乾廷中枢一同远赴安西,退往更西边。
&esp;&esp;而沈志国则留在河西走廊一带。
&esp;&esp;通过殷雄、范金霆,徐永生同沈志国通过书信。
&esp;&esp;相较于大乾朝廷和皇族贵胄的未来,对方更关注改朝换代之下,地方百姓的安危去留。
&esp;&esp;同为庶民出身,对于徐永生拔除各地名门世家文脉之事,沈志国并不反对。
&esp;&esp;如果说他会在意,也只是在意相关举措可能带来的地方大乱。
&esp;&esp;随着近年来申东明、李不炜等人的不断努力,事态过度平稳。
&esp;&esp;远在西域的沈志国了解中土相关情形后,彻底放下心来。
&esp;&esp;他此刻向更西边望去,神情平和:“安西那边最新的消息传回,天竺方面,有人北上,也在黑暗天幕附近活动。”
&esp;&esp;略微停顿一下后,沈志国语气如故:“对方有使臣拜会,朝廷方面,文桢公亲自接待,然后回报宋王殿下。”
&esp;&esp;徐永生问道:“可知天竺来使的身份?”
&esp;&esp;沈志国:“有消息流传是新的天竺王白罗揭之子,名叫谛哲,但消息尚不确凿。”
&esp;&esp;徐永生闻言,神色如常,同身旁谢初然对视一眼,相顾颔首。
&esp;&esp;谢初然于是当即修书一封,传回中土。
&esp;&esp;另一边拓跋锋扬了扬眉毛:“秦玄没他过往表现出来的那般淡泊宽和,看来也是心有不甘,还想要再争一争?”
&esp;&esp;沈志国:“或许,是不得不为之。”
&esp;&esp;徐永生面色不改,不置可否。
&esp;&esp;拓跋锋若有所思:“他成就苍龙绝顶并接触仙门,如今算来,也有十年左右时间了,但那时候他还是二品境界,成就一品的时间较晚些?”
&esp;&esp;沈志国:“宋王殿下,有超品之姿,但能否越过那道天堑,有些时候也不单纯只看个人天资。”
&esp;&esp;大乾皇朝山河龙脉不再,秦玄和西乾朝廷退往西域,如此情形下他想要迈过那道天堑,无疑有了更多阻碍。
&esp;&esp;古往今来,接触过仙门的绝顶天才,也并非每一个都能成功登临陆地神仙之境。
&esp;&esp;拓跋锋想到一事:“再怎么拖延,秦玄如果能成功登临超品,大乾皇朝那边也该换年号了吧?”
&esp;&esp;中土江山更迭,但还没有正式立新朝。
&esp;&esp;大乾朝廷一直以来连新的太子都没有,宋王秦玄近年来都是以尚书左仆射的相国身份秉国理政。
&esp;&esp;以至于直到现在,哪怕乾皇秦泰明当前都已经“殡天”有些年头,大家习惯上还是用盛景年号,以至于成了一笔糊涂账,为当前这个时代平添几分黑色幽默。
&esp;&esp;徐永生感受一路西来自身精、气、神变化,静静望着更西方:“嗯,是该结束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