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有一天在粥棚那边,望见远处有几骑路过,当中便是以她为首,只是当时她是胡服男装。
&esp;&esp;入九品成就第一层儒家三才阁,以及后来天阁中养成一块“智”之龟甲,令徐永生记忆力有明显增强,纵使惊鸿一瞥也能清楚记住。
&esp;&esp;何况少女相貌极为出众,清丽绝伦,五官明媚,令人想不留下印象都难。
&esp;&esp;谢初然也第一时间认出眼前白衣书生,是当初主持粥棚的人。
&esp;&esp;一来,前不久她和身边人刚刚聊过对方,二来,徐永生相貌同样出众。
&esp;&esp;谢初然自家大哥、二哥便是有名的美男子,而对面那个年轻书生英俊之余虽有些书卷气,但眉眼间仍可见沉静英姿,身材颀长,当真如玉树临风般。
&esp;&esp;“先生,这位郎君怎么称呼?”谢初然主动微笑开口。
&esp;&esp;王阐介绍道:“这是徐永生,和三娘你一样,都将在明年初正式入学,也可算是同窗了。”
&esp;&esp;同时他也为徐永生介绍:“这位是灵州谢家三女,名唤谢初然。”
&esp;&esp;众人寒暄几句,徐永生看看林府大门:“我先告辞,不耽搁二位拜访林博士。”
&esp;&esp;谢初然转头目送徐永生离开。
&esp;&esp;她和王阐随后入了林府,见到林成煊,王阐执礼甚恭:“先生。”
&esp;&esp;虽然林成煊仍言语寥寥,情绪少有起伏,但谢初然极高兴:“林伯伯!”
&esp;&esp;林成煊:“令尊可好?”
&esp;&esp;谢初然:“家父一切安好,常跟我们谈起林伯父,言及当初少年时便相交一同起于微末的友人,如今在世者少,晚些时候如有机会,希望能跟您重聚。”
&esp;&esp;在晚辈面前,林成煊仍惜字如金:“坐。”
&esp;&esp;谢初然、王阐也早熟悉他风格,自不见外,分别落座。
&esp;&esp;晚些时候,王阐问起徐永生的事,也没什么避讳:
&esp;&esp;“刚才进门前,遇见学宫外院那边的徐永生来先生府上,我平时有关注他,潜力、定力、品性都很不错,看来这次是跟先生英雄所见略同了?”
&esp;&esp;林成煊先颔首,然后又徐徐摇头,简单答道:“他救了九伯。”
&esp;&esp;这个回答出乎王阐和谢初然预料。
&esp;&esp;林成煊话少,一旁何九伯连忙补充介绍前因后果:“若非那位徐郎君路过,之后更送小老儿来东都城,小老儿此番恐怕无法再伺候先生了。”
&esp;&esp;谢初然二人听了都连连称奇。
&esp;&esp;“这位徐郎君……事前知道九伯同您的关系么?”谢初然看看何九伯,再看向林成煊,好奇地问道。
&esp;&esp;林成煊微微摇头。
&esp;&esp;何九伯在旁答道:“谢姑娘,老朽是第一次来东都,此前一直在汝州,莫说那位徐郎君,东都上下应该也没谁知道老朽这个人。”
&esp;&esp;王阐:“我从前也只听先生提过九伯之名,今天方才有缘得见真容,正常而言小徐更不可能认识九伯了……”
&esp;&esp;谢初然眨眨眼:“看来那真是位仁心君子,但您似有未尽之言?”
&esp;&esp;王阐徐徐言道:“就我所知,小徐近两、三年来的背景很简单,但再往前就有些不清晰了。
&esp;&esp;若说有人能查明先生老家背景,然后再花几年时间埋线以待今日,不能说全无一丝可能。
&esp;&esp;不过……”
&esp;&esp;林成煊微微摇头:“不像。”
&esp;&esp;王阐同样面露笑容:“是啊,小徐不像那般人,而真要是想在先生身上下功夫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
&esp;&esp;谢初然回想先前所见白衣书生,若有所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