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杉傲还是坐上了丰田阿尔法,看这个别墅区肯定走出门要一会儿功夫,夏天的太阳又狠毒辣,走一回路的功夫铁定要中暑。
&esp;&esp;就让他们送吧,反正之后也没有机会了,这次与他们的相见仅是个意外。
&esp;&esp;车内空调冷气很足,她瑟缩了一下,抚平手臂上因寒冷而蹦出的鸡皮疙瘩,突然,身上覆上一块爱马仕的羊绒披肩。
&esp;&esp;“披着吧,也遮挡一下。”官怀指的是她脖子上裸露出来的吻痕。
&esp;&esp;“谢谢。”她没有拒绝,透过后视镜悄悄看开车的白骁,喉结被她搞得一块突兀的红,昨晚她干了什么?
&esp;&esp;开车得又快又稳,在经过路边的药店时,她突兀地张口,请求停一下车,要下去买药。
&esp;&esp;白骁很快就反应过来,尴尬地解释道,“昨晚我带了套,没射进去。”
&esp;&esp;“哦但我还要买点别的东西”秋杉傲不好明说什么药,她身上遍布了白骁昨晚搞出来的痕迹,她还得买专门的消除淤血的药膏,下面也需要抹点舒缓的药膏,上厕所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阴唇都红肿充血了。
&esp;&esp;“还是我去买吧。”白骁和官怀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一句话,两人下车后,车上只剩下她和金戈。
&esp;&esp;秋杉傲拿着手机打开邮件,检查周末是否有客户提出新的工作需求,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三尊大佛,回到自己的安全区,安静地度过这个周末。
&esp;&esp;“杉傲。”坐在副驾驶的金戈转头看她,太过炙热的视线,让她还是礼貌性地放下手机,“嗯?什么事?”
&esp;&esp;“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在抗拒我们?7年前不辞而别,7年后你还是这样。”金戈不满地控诉着她的绝情,配上一方小手帕就可以扮演当代秦香莲了。
&esp;&esp;一个个怎么都这样?搞得她像个陈世美?
&esp;&esp;秋杉傲双臂交叉于胸前,未施粉黛的素颜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俯身向前倾,在离他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淡色的菱形嘴唇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把匕首一样尖锐,“抗拒是自然的,因为我们现在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其实我们依旧可以像以前那样,保持男女朋友关系。”
&esp;&esp;“金戈,你难道还听不出来吗?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和你们扯上一点关系了。今天只是一场意外,今后当做我们从来没见过吧。”
&esp;&esp;车门被拉开的瞬间,秋杉傲已经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倚在减压车后座椅上,滚烫的热气涌入又被车内的冷气吞噬,彷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但是持续的低气压还是影响到了车内的四人。
&esp;&esp;很快就到了她租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库,她道了谢,拎着药店袋子,在座椅上留下几张人民币便要拉开车门走下去。
&esp;&esp;“不请我们上去坐坐?”金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sp;&esp;她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而且话也很伤人,金戈怎么可以那么快调整好心态,装作没听懂她的话?
&esp;&esp;于是,转身挤出一个不能再假的笑脸,“那要上去坐坐吗?”
&esp;&esp;她确实忽略了他们三个的厚脸皮程度。
&esp;&esp;性转一下,如果是她被说了这些过分伤人的话,她可能都不想和对方一起呼吸一方地域的空气了。
&esp;&esp;一眨眼,四个人坐上了电梯,狭隘局促的密闭空间里面,站着3个人高马大、帅气逼人的男性,确实很有压迫感。
&esp;&esp;玄关处,秋杉傲抓耳挠腮找不出一双男性拖鞋,他们三倒是很满意地拖掉鞋子光着脚登堂入室。
&esp;&esp;她客厅的小沙发和这三个成年男性也很违和,她50平的屋子对比起来像霍比特人的小房间。
&esp;&esp;秋杉傲换了一套家居服,在厨房拿出水杯给他们倒水的时候,三人也不忘视察这间一览无余的小屋,收拾得很干净,采光布局也很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果香,让人心旷神怡,处处都有秋杉傲生活的痕迹。
&esp;&esp;茶几上没收起来的咖啡杯上贴着口红印,小推车上摆放着电子阅读器,从卧室门拉开透露出的一角里可以看到铺展整齐的碎花床单,上面放着小小的一个jellycat玩偶,是邦尼兔,这不是他们几个在高中的时候送她的生日礼物,没想到还在这,也有他们存在的痕迹。
&esp;&esp;三人互相会意,秋杉傲可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冷血,她心里很有可能还是有他们的位置的。不然这个玩偶怎么还会被她保留着呢?
&esp;&esp;白骁小声地和他们分享了昨晚偷偷看她手机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她手机里有他们三的照片,还有她和一个似乎是从事心理这一领域的老师一直有在联系,她好像得了心理疾病,那时候太晚了他没仔细看就睡着了。
&esp;&esp;fearful-avoidant&esp;attachnt(恐惧型回避依恋),专业的心理术语浮现在官怀的脑海,他之前看过在nature上发的一篇剖析恋爱心理的文章,但是他有些不确定,这不属于他的专业领域。
&esp;&esp;于是他打开手机微信,找到了他堂妹,她是秋杉傲的一个系的师妹,问,“可以把你们学校的专业心理医生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干嘛?”“for&esp;research”对面很快发来一个邮箱。“谢谢。”
&esp;&esp;南钰莫名其妙,她这个堂哥她不是很熟,就加过联系方式,家庭聚餐见过几次面,长得很帅气清俊,表现得也很有礼貌风度,但她可以感觉到官怀都是装的,可能别人没感觉,但是她感觉官怀并不如同他名字那般温暖柔和,可能是个内心冷冰冰的人。
&esp;&esp;虽然脑子异常的好用,医学世家还是继承家业学医,走4+4路线,被标榜为“别人家的小孩”,但是她爸妈在评价完之后还会多加一句,“可惜了,喜欢男人,还想着高中时期的室友,他爸妈都后悔让他读男校。”
&esp;&esp;秋杉傲坐在沙发旁的靠椅上,和他们三保持着安全距离,看着他们慢吞吞地喝水,手指骨节分明、喉结凸起明显,沾染了一丝色气。
&esp;&esp;三个风格迥异的大帅哥,是个有审美的人都难以抗拒的。
&esp;&esp;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esp;&esp;她不由得催促道,“好了吧,你们可以走了。”
&esp;&esp;急什么?金戈放下水杯,盯着秋杉傲,她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粉色格子长袖和长裤,扣子都系到最上面,只露出手腕脚腕,白的发光,气质清纯干净得要命。
&esp;&esp;他不要脸地说,“肚子有点饿了,能在你家蹭一顿饭吗?”三个人齐刷刷看向秋杉傲,搞得她拒绝也不是,无奈点头。
&esp;&esp;“那你们答应我,吃完饭就必须要走。”
&esp;&esp;“好。”
&esp;&esp;秋杉傲打开冰箱,满满当当的食材是她周四在外卖平台上叫的,四个人的食量管够,还可以吃好多天。
&esp;&esp;她的做饭手艺不错,在美国白人饭吃腻了,她就开始跟着互联网教程学习下厨,意大利菜、越南pho、川菜、法式甜品她做了个遍,简直是手到擒来。
&esp;&esp;“有什么忌口吗?”大厨在下厨前都会礼貌的询问食客吃饭避讳,她也不例外。
&esp;&esp;“和以前一样。”
&esp;&esp;以前是什么?她好想忘掉过去的所有记忆,但是三个人的吃饭喜恶就这样刻在她脑海里。
&esp;&esp;简直疯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