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后山踩雪莲抓云为衫时期观影平行世界)
宫门的峡谷内,寒冬凛冽,银装素裹的后山雪宫今日格外热闹,人一波接着一波来。
雪重子看着来势汹汹地徵宫宫主宫远徵,稚嫩青涩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淡淡提醒。
“路窄,一个一个过。”
宫远徵似染血般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出现,他直接无视雪重子的话。
长腿一迈踩着生长着雪莲的浅水池而过,银灰色的狐裘微微鼓风,衬得他整个人邪魅狂肆。
他身后的黄玉侍卫一个接着一个踏过雪莲池,甚至踩踏绽放的雪莲。
雪重子冷冷看着这一幕,抬眸直视着宫远徵,眼底凝聚着薄怒。
徵宫宫主宫远徵,他记住这个人了。
宫远徵似有所感,眼神直直与雪重子对上,似在半空中无声交锋毫不畏惧。
忽然狂风大作雪花飞舞迷了人眼,四周不知何时起了浓重的白雾。
一阵天旋地转后,再睁眼已转换了天地。
宫远徵放下遮挡的衣袖满目惊愕,下一秒就警惕地捏住了几枚暗器,指尖的暗器散着幽蓝的光芒。
剧毒无比。
他的身旁几名黄玉侍卫同样握刀警戒,护在宫远徵身旁。
“远徵”
循声望去,宫尚角的身影映入眼帘,宫远徵快步走近:“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我还在后山。”
宫尚角抽出闪烁着寒光的长刀警戒四周,将花长老和雪长老护在身后,一边道。
“不知,一阵白雾后天旋地转,然后就到了此处。”
宫尚角身侧,金复同样持刀警戒,他绝不会让公子受到伤害。
金繁眼神凌厉无比抽刀护在宫子羽和云为衫身前,宫子羽神色紧张揽着面如金纸虚弱无比的云为衫。
宫远徵随意一瞥就瞧见了被宫子羽护在怀里的云为衫,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宫子羽这个废物,护着无锋的废物。
若非此刻情况未明,他一定第一个打飞宫子羽,抓住云为衫。
宫紫商本来在和金繁商议怎么去长老院偷宫远徵的毒药配方,结果一转眼就来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她还来不及说出心中的惊惧,就眼睁睁看着金繁弃她而去护在子羽身前。
霎那间酸涩而至,眸中泛起水光,宫紫商知道那是他的职责,她不应该计较,可是哪怕有一次也好。
花公子左右张望看着不远处孤零零站着的宫紫商疾步过去,将她所有的落寞收入眼底。
“大小姐,你没事吧,别怕,我在这里大家也都在。”
花公子看着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暂时松了一口气,虽然莫名其妙被弄到这里,但目前还没有伤害他们的东西出现。
就算出现,这么多人在,大家团结一致总能想到离开办法的。
“小黑”泪眼里映出一张熟悉的俊朗面容,宫紫商听清他的话语,心头升起几分暖意,她抬起衣袖胡乱擦了擦眼睛。
“小黑,我没事,大家都在,没什么可怕的。”
宫流商连人带榻被弄到此处,他四下张望情绪有些紧张激动,本来还生出几分惧意的心在看到孽女之后被怒火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