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一簇簇烟火冲天而起,紫金色花火轰然炸开,流光洒落满山遍野。
宫尚角眉眼冷峻,披上玄色披风,周身气压沉如寒潭:“行动。”
指令有条不紊的传递下去,一语令下,万花楼四周伪装埋伏的宫门侍卫一部分锁死所有出路,灯火在刀锋上溅起冷光。
一部分在宫尚角的带领下迅进入楼内,丝竹之声和楼外的炮竹声掩盖了一切纷乱嘈杂。
楼梯间一名捧着酒水的丫鬟面色骤变,本身上楼的方向突然转身下楼,想要拉响连接二楼的拉铃。
宫尚角眉眼如炬,一名黄玉侍卫眼疾手快横刀向前,擒住那丫鬟,托盘里的酒水摔了一地。
一楼宾客见此,认出了宫门角公子,宫门来势汹汹,不过片刻大堂空了一片。
宫尚角凌空掠至二楼,黄玉侍卫紧随而至。
房内,紫衣和云为衫席地对坐,寒鸦肆抱胸倚在一旁,情报给出解药到手,云为衫提出告辞。
寒鸦肆率先走向房门口,正欲打开门,却被一股大力震退数步。
变故就在一瞬间,宫尚角与黄玉侍卫鱼贯而入。
寒鸦肆身形闪动朝着大开的窗口掠去,就在跳窗而出之时,宛若流星的箭矢射来。
他慌忙躲避着弓箭,匆忙一眼,楼下几十名手持弓箭的侍卫举剑对着窗口,箭矢在灯光下寒芒凌冽。
宫尚角目光扫过紫衣、寒鸦肆与云为衫,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声线冷冽。
“紫衣、云为衫、还有这位不知名的无锋刺客,宫门卧底游戏到此结束。”
外面烟火升空,绚烂夺目,照亮旧尘山谷的平安,房内刀光掠影,血珠溅落,染透万花楼的暗巷尘烟。
擒贼先擒王,宫尚角掌风凌厉,一掌掌震退紫衣,将人推出房间,门外楼下是布下天罗地网的宫门侍卫。
寒鸦肆旋身出刃,黄玉侍卫合围而上,刀刀致命,招式狠戾。
云为衫犹豫一瞬,终是护在寒鸦肆身前,与侍卫缠斗,分担寒鸦肆的压力。
她身法轻盈,却有所顾忌处处留手,被黄玉侍卫逼得连连后退,十几招后被几名黄玉侍卫以刀抵住脖颈。
寒鸦肆见状心中一乱,露出了破绽几招之间,宫门侍卫便在他的后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衣。
数名黄玉侍卫一拥而上,长刀抵住他的胸口,锁链缠上他的四肢,将他死死压制。
寒鸦肆拼死挣扎,云为衫垂眸沉默跪在地面,任由冰冷铁索缚住手腕。
楼下,紫衣袖中毒针激射,宫门侍卫举盾格挡,针雨撞得金铁鸣响,宫尚角劈刀而至。
紫衣见势不妙,掷出烟雾弹,楼内骤起黑雾。
视线受阻,宫尚角不慌不忙,反倒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冷冽的声音便穿透了弥漫的黑雾。
“不必慌,保持合围之势,无锋贼子逃不了。”
“铛”紫衣四处突围受阻,射的针雨撞在盾牌之上,只溅起细碎的火花,便尽数滑落。
烟雾逐渐散去,两名黄玉侍卫抽刀而上,长刀直逼紫衣周身要害,招式凌厉狠绝,不留半分余地。
紫衣只得回身格挡,手持毒刃与长刀相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虎口被震得麻,脚步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