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清韫看着他,好似全世界只有他。
宫远徵慢条斯理将橘子肉上那一丝丝白色脉络撕干净,然后抬手将一瓣橘子送到清韫面前。
清韫张口咬着那瓣橘子,温热濡湿的舌尖触到他的指尖。
汁水饱满的橘子爆开在唇齿间,很甜。
宫远徵指尖微顿,不动声色收回手,捻起一瓣橘子送入口中,好甜。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橘子,宫远徵翻动着剩下的橘子,让它两面都受热。
然后宫远徵把哥哥让他找兰夫人医案和雾姬夫人的事情和盘托出。
清韫不置可否:“虽说无风不起浪,但你们真的觉得宫子羽的身世有问题?你知道宫门选亲的流程?”
就宫门那种严格的选亲流程,兰夫人绝无可能以有孕之身入宫门选亲,更别说流言冒出来的很奇怪。
宫鸿羽身为一宫之主,难道清理流言的能力都没有?说没有让人无法信服,那他这个执刃也别当了。
清韫更倾向于他放任了流言,人在脆弱的时候会下意识寻找庇佑,兰夫人在举目无亲的宫门能向谁求助呢。
可某些人低估了兰夫人的刚烈,表面虽是温柔如水的江南烟雨,骨子里却带着刺宁死不屈。
“是啊,关于他身世的流言从未断绝。”宫远徵面上带着些笃定,又道:“至于宫门选亲的流程,我不是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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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韫眉宇间带着一抹嘲讽,饮下一口茶水唇齿生香,慢条斯理道。
“如果你了解或许就不会对宫子羽的身世有疑问,除非前执刃真的愿意戴绿帽子,不过这种机率很小。”
“都说前执刃情深几许,对兰夫人痴心不悔,在我看来爱或许有,更多的是不甘心和占有欲。”
“为何这么说。”宫远徵第一次听到不一样的答案,他挪动到清韫身旁,修长的指尖绞着清韫的裙摆。
清韫瞥了眼宫远徵,抬脚踩了踩他的小腿,让他收敛点,她的裙子都皱了。
“远徵,我问你,若是流言中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做。”
宫远徵眉眼含笑握住了清韫的脚踝,入手温软细嫩,他不自觉摩挲着,听到清韫的问题。
他勾起一抹冷冰的笑:“当然是立即肃清,杀鸡儆猴,我不允许有半句流言。”
说完,宫远徵愣了愣,他终于明白那种奇怪感从何而来,不由得嗤笑一声,前执刃也真够虚伪的。
“所以咯。”清韫耸耸肩,抽了抽脚却没抽动,又踹了踹宫远徵的小腿,白了他一眼:“松开,别摸了,痒。”
宫远徵半点都不觉得痛,心脏砰砰直跳,他只听半句话,松是不可能松的,大掌上移握住如玉的小腿。
宫远徵若有所思,又忍不住摩挲掌下温热的肌肤,被清韫瞪了后,讨好的笑笑。
“宫子羽的身世不一定真的有问题,可能是前执刃想要达成目的手段,那我先弄清楚选亲流程,再去拿医案,总归是要有个清楚的结果。”
“嗯,查归查,可别在雾姬夫人的阴沟里翻船,人家和宫子羽好歹有母子情分。”
“还有不准让自己受伤,若是被我现你受伤,你就完了。”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唇齿间,窗外是簌簌而落的雪花,窗内烛火映照出缠绵的人。
“我保证不会的。”少年含糊不清的话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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