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站在后面连连点头,非常赞同宫远徵的话,就是这样,还宫家家族事务,无锋都还没抓明白,倒先搞起内讧了。
清韫脚步微抬,与宫远徵并肩而立,眉眼微抬直视着宫尚角。
“宫二先生,怕是不能如你所愿,远徵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都不能伤他一分一厘。”
说到最后几个字,一股莫名的冰冷威压降临房内,令在场之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宫远徵神色一怔,听清楚清韫的话语后,不自觉红了耳根,心脏砰砰直跳。
宫尚角眉心突突的,眼皮直跳似有不安的感觉,脸色算不得好看,和清韫对视着,顷刻间气氛剑拔弩张。
尤其是看到宫远徵面红耳赤的模样,宫尚角只觉郁结于心。
“宋二小姐,远徵是宫门族人徵宫宫主,宫门无人能伤他。”
闻言,清韫不自觉冷笑一声,原剧情里宫远徵在宫门受的伤还少?
与此同时,医馆的老医师给金繁看诊包扎完,无性命之忧,但内息紊乱经脉受损。
简而言之,痊愈以后内力尽失。
这个诊断结果让在场宫门之人不觉心惊,除了宫远徵,他只觉得清韫好厉害。
宫尚角神色不悦到极点:“宋二小姐,你没什么要说的?”
宫子羽浑浑噩噩的,他内心隐隐后悔,是不是不该这么冲动,同时又对下此狠手的清韫痛恨不已。
金繁自小陪着他长大,他们像兄弟一样。
宫紫商四顾茫然,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金繁以后要怎么办。
清韫眉头微动,漫不经心道:“留有一命,已是我的仁慈。”
此话一出,宫商角神色凌厉看着她,没有比此刻更后悔答应宋二入宫门的条件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江湖对宋清韫的评价,惊鸿剑仙行事随心所欲。
云为衫努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女子面容上带着笑意,却能让人感到无边冷意。
这个人太可怕了,完全不怕宫家的问责,光明正大出手。
这时,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一名黄玉侍卫入内上前,在宫商角耳边低语。
原是跟着宫尚角来得那些黄玉侍卫,弄清楚情况后将医馆之事禀告给了长老院那边。
得知事情原委后,三位长老脸色极其难看,先是宫门族人内斗,徵宫宫主竟然跟执刃动手,再就是宫门的脸被外人打了。
尤其是知道金繁身份的长老,更是有口难言,一名武功高强的红玉侍卫就这么废了。
于是当即下令让宫尚角带着涉事人员前往长老院。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长老院而去,清韫和宫远徵落在后面,她抬手摩挲了着腰间软剑剑柄。
她的剑似乎有些躁动了。
宋清婉亦步亦趋跟在自家姐姐身后,本来不用她去,但来都来了,不看完实在闹心。
宫紫商心神不宁地走在队伍里,满脑子都是金繁苍白的面容。
她以为金繁死的时候恨死出手的人了,可金繁性命无忧却内力尽失,面对宋小四的姐姐她不知以何种心情面对。
或多或少是怨恨的吧,金繁那么骄傲的人,若是醒来后知道自己内力尽失怎么能接受呢。
但又被宋小四骂了一通,她的心情更是复杂,从来没有这么难以言喻的时候。
宫子羽搀扶着云为衫,医师看了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只说体内淤堵着一股阴寒之气。
他本来想让云为衫留在医馆,可她不愿意他独自面对,宫子羽只觉心头暖暖的,那些心烦意乱的情绪平复了些。
宫尚角走在最前面,他思索着不能让长老过于严厉的惩罚远徵,此事双方都有错,宫子羽当同受。
宫远徵时不时偏头看看身旁的清韫,她的裙摆拂过他的衣摆,一如亲昵无间的他和她。
宫远徵心底明白,惊动了长老院知道今日之事他会受到惩罚,但无论如何清韫没错,也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长老院到了,偏厚重的黑色宫殿建筑。
一行人走入大殿,最前面有台阶,台阶之上是高台,高台约莫三尺高。
宫门三位长老于高台端坐,此刻个个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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