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等人被淋成落汤鸡,只有清韫还是干干爽爽的模样,羡慕都说倦了。
随后制定了守夜计划,潘子和王胖子上半夜,吴邪和阿宁下半夜。
清韫拿起两条干净毛巾,拉着张起灵去了别的帐篷,张起灵在里面换干净衣服。
清韫望着密密麻麻的蛇,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太恶心了。
清韫送去雄黄,得知吴邪三叔留了信,她嗤笑老狐狸生怕吴邪不上钩。
回到帐篷,张起灵黑t牛仔裤满满少年感,清韫心痒痒的,却现张起灵头还是湿的。】
吴邪看了这么久水镜,思及这一年多的事情,他内心得出隐隐的猜测,三叔从一开始就在引导他的好奇心。
“三叔你怎么能这样?我像狗一样被你溜着玩。”
吴三省褶子脸一板,一本正经道:“哎,吴邪,我可没有溜你,你你你你不听话非要跟着来。”
吴邪哼哼唧唧几声,一双狗狗眼满是摆烂,摊摊手道。
“老狐狸,我以后还就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去那我不去好了。”
“你”吴三省被堵得说不出话,愣了几秒才道:“正好,你不跟着我也不用担心你的安危,哪天我真栽了吴家还是有人在的。”
吴邪有些心慌,但忍着没有说话,他不能一直被三叔牵着鼻子走。
叔侄俩的争执大家听在耳中,王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安慰他,王胖子也回过味了,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认吴邪是兄弟,吴邪愿意去那他舍命陪君子。
解雨臣则思索着吴邪的话,如果一切都是计划好的,那吴三省背后一定不止他一个。
老狐狸,尾巴迟早露出来,他问了多少次每次都是搪塞。
张起灵就像是坐定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事,视线黏在水镜上,九门的事他不会插手,从前觉得无所谓。
如今看了水镜他觉得生活好像除了下墓寻寻觅觅记忆和宿世的责任,他有了新的期盼。
黑瞎子摸摸鼻子,有钱便是娘,瞎瞎只管挣钱,不站谁的立场,当然除了哑巴张。
阿宁看了看吴邪微红的眼眶,天真的小三爷还真是有长进了。
张海客翻了个白眼,九门小辣鸡,还指使自家族长,用心险恶啊。
解连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手指搭在膝盖处轻轻敲着,现在吴邪要掀桌子了,他暗戳戳看了看解雨臣。
顿时愁绪万千,小花这孩子可比吴邪难缠多了。
【孤男寡女的帐篷内,张起灵脸上的笑容蛊惑了清韫,她俯身亲了亲。
瞬间就被张起灵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干柴烈火一碰即燃,暧昧的水声响起。
然后吴邪咋咋呼呼闯进来又红着脸退出去,差点和阿宁撞上,饭桌上他埋头干饭简直不能直视小哥了。